变,还是慢慢的拍打着苏媱的背部,试图让苏媱的情绪稳定一些。
“皇上为什么就不信呢,本宫要跟皇上说清楚,本宫就是咽不下这口气。”苏媱挣扎着要起身,可是一下子起来的太猛,没有站稳,又重新摔到了床上。
“贵妃,您听奴婢一句劝,现在还不是机会,现在几乎所有的人都认为苏美人是受害者,您再等一段时间,总会水落石出的。”芬芳有些无奈的说道。
这个时候正好是皇上安抚苏美人的时期,事情还没有准确的证据,若是苏媱继续这样没有证据无理取闹的话,情形只会越来越糟糕。
“可是本宫总不能坐以待毙啊,谁知道那个贱人会不会给皇上吹耳边风。”苏媱恨得牙都直痒痒,自从所谓的'苏娆’被找回来,自己就没有什么一帆风顺的日子,难不成这个苏娆和自己八字相冲不成。
芬芳这几日一直奔波在外头,用尽了各种方法,也没能挽回一些什么,看着现在不利的矛头全都指向了苏媱,形式很是不利。
苏媱这边大吵大闹,乱摔东西的事情,殷承禄都有所耳闻,不过没有去理会,任由苏媱发泄脾气,也不肯露面,甚至苏媱的贴身侍女芬芳求到自己面前的时候,也是让侍卫轰开。
殷承禄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把苏媱禁足,不停的派人送稀罕的东西到穆烟的房里,孰轻孰重,一眼便是清楚的知道。
暂且不说宫内的嫔妃都是墙头草,看着哪一边得势,就转头倒向哪一边,那些服侍的宫人自然也是这样,不过苏媱宫里的宫人迫于苏媱的压迫,就算是心有怨言,也不敢表现出来,只不过有时候羡慕穆烟身边的宫人好福气,跟对了主子,那些下人的运气自然是坏不到哪里去的。
殷承禄早早地把手头的奏折收拾完了,带着宫人走到穆烟的寝宫,刚一走进庭院,就感受到静谧的氛围,庭院内的宫人都是轻手轻脚的收拾,生怕惊醒了里面歇息的苏美人。
看到殷承禄走进来,那些宫人屈下自己的膝盖,刚要行礼,就被殷承禄阻止了。
屋内的穆烟没有歇息,而是坐在软榻上面,身边是一个装着针线的竹篮子,手里拿着一个未绣完的小肚兜。
木门’吱悠'一声,殷承禄走了进来,坐到穆烟的身边,一股龙诞香的味道包裹在了身边。
穆烟抬头,望着再熟悉不过的眉眼,嘴角的微笑有些勉强,看着身体极其疲惫的样子。
“以后这种活吩咐给下人就好了,你这几日身体不舒服,就好好休息吧。”殷承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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