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
“咱们能不能换个话题？”韩牧撇嘴道。
雁红凌咬着红唇，狠狠的瞪了韩牧一眼，随即方才有些冰冷的开口道：“灵市今晚开启，你要是没什么事的话，一会就来雁云阁报道。”
“今晚？”韩牧微微一愣，疑惑的道：“这灵市开启，难道你们还能知道具体时间？”
韩牧疑惑也是有道理的，寻常灵迹空间开启，根本没有人能够预测到具体时间，任何一座灵迹空间的开启，都是带有一定的偶然性。
然而这灵市，却让韩牧感觉有些不太对劲，若是真正的灵迹空间，其开启时间，定然不会让人如此精确的预测出来！
若是真的，这灵市，必定有古怪！
雁红凌瞅一眼韩牧，冷声道：“爱信不信！”
韩牧心里苦笑一声，这雁红凌的脾气，一会热一会冷的，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行吧，我信你。”韩牧古怪的道。
雁红凌美眸斜瞥，随即扭过头去，不理会韩牧。
“这么说，你们今晚便准备进入灵市，雁府另一个小队，由谁带领？”
既然答应了雁长枫的请求，韩牧自然是要了解一下具体的情况。
谁知听到韩牧的话，雁红凌面色漠然，也不出声，自顾的向前走着，连四周不少想和她打招呼问好的雁府弟子，在看见她这般脸色后，都是悄然间低下头颅，然后默默离开。
韩牧一路跟随，雁红凌却一语不发，目光也是显得有些冰冷。
“喂，你真生气了？”韩牧试探着问道。
“没有。”这次雁红凌回话了，不过只有冰冷的两个字。
韩牧无所谓的耸耸肩，也就不在多说什么，这个女人也不知道又在发什么脾气，说了也是自讨没趣，韩牧可没这个耐心。
走了没多久，雁红凌是彻底怒了，这个家伙肯定是故意的，对别人那么上心，对她却是不闻不问！
想到这里，雁红凌微咬红唇，目光也是变得更加冰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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