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谨言总觉得红娘子似乎有什么事情，隐瞒自己。
他也不好多问，因为红娘子要想和他说，早就说过了。
“现在怎么办？”
“先回去，之后再做打算。”
红娘子咬牙道：“这种畜生就不该在这个世界出现。”
周谨言点点头，他也这么觉得。
太危险了。
多少人来都不够它吃的。
飞机一路向西，很快两人回到了九层堡顶。
一下飞机，红娘子就走了。
周谨言也没有多想，和颜如玉见了一面，颜如玉让他多多陪苏毗青鸾。
周谨言也照做。
晚上的时候，周谨言正准备休息，红娘子忽然来了。
“大晚上的，就这么休息了？”
红娘子一进门，见他是一个人，不由调笑道。
周谨言拍了拍床铺，“这里随时欢迎你。”
红娘子白了他一眼，道：“你也带来一个，外面还有两个，怎么自己一个？”
周谨言笑道：“都不太合适，一个人睡睡，其实也挺不错。”
“这可不像是你的风格。”
红娘子白眼，显然不相信他。
周谨言道：“你来做什么？”
“找你有点事情商量。”
红娘子道：“问你个事情。”
“说吧。”
红娘子犹豫了下，说道：“假如你能回去的话，你心动不心动？”
周谨言愣了下，说道：“在雅州挺好，我回什么长安？”
红娘子白了他一眼，道：“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周谨言真没懂，“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假如你能回到现代，你会回去吗？”
周谨言心里一紧，“你能回去？”
“你先回答我。”
周谨言茫然了。
这种问题，他从未想过。
因为他的身份比较特殊。
他记忆里有两种，一种是认为他的身体是属于这个时代的，只是复苏了记忆；
还有一种就是他前世的思想附身到了这个人的身上。
尤其是这两种记忆彻底融合后，周谨言也快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属于现代人，还是属于古代人。
如果他真的是一个古代人，还谈什么回去现代？
就因为拥有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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