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么说,做自己就好。”
见他要走,其中一人追上,道:“周驸马,这事只怕放不了,他当街刺杀你,是要问大罪的,若是陛下生气,有时候死罪都难免。”
周谨言讶异道:“这么严重?”
那人苦笑道:“若不严重,长安早就乱套了。”
“这么说,一定会把他抓了起来?”
“是一定,而且最低程度就是坐牢。说不得今天过年也得在牢里过了。”
那人续道:“若想无重罪,周驸马还需书信一份,交到府衙,亲自作证才是。”
这都什么破事,周谨言实在无语至极。
和武侯卫谢了,一拐一拐的往家里走去。
只是这一颠一颠实在让受伤的小腿受不住,眼看血又往外涌。
周谨言忙抓住一个行人道:“这位大哥,劳烦你帮我租一辆马车。”
说着不由分说,把一把铜钱全都塞进他的手里。
好不容易上了马车,周谨言坐在马车里细细的想着刚才的事情。
回过神,他其实不太生房遗爱的气。
毕竟将来还得找他麻烦,生气也不好意思。
“还好最近一直和薛仁贵习武,不然真的就完蛋了。”
揉了揉胳膊,周谨言道:“先不回去了,转道去魏国公府。”
车夫拉住缰绳,马车顿了顿,“那这钱?”
周谨言大怒,“给你双倍钱财,够你两个来回不止,你还想要多少?”
“刚才可没有说还得去魏国公府,一会还得回去。我这白白走了多少路?”
“你把我放下来,老子不坐你的破车,钱退给我。”
“你要是就这样走掉,钱财一分不退。”
周谨言顿时乐了,“老子长安小霸王,你真当是吃素的?今天你不去也得去,去也得去,我给你三个数,不然要你好看。”
那车夫想他腿上有伤,不屑道:“怎么,你还想动武不成?我对你那可是......”
他还未反应过来,便听马车厢往上一翘,接着一个凶神恶煞的少年郎,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尼玛的。”
周谨言把他拽下车辕,不顾伤痛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老丨子心好,给你双倍价钱,你还贪心不知足,是不是当我是病猫了?”
周谨言丝毫没有客气,一顿强揍,把车夫收拾的妥妥帖帖,再也不敢能嘴犯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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