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口吐鲜血连滚好几圈被摔了出去。
夜云倾怫然,他知道了夜元诩的意思,他这是想要生米煮成熟饭,逼他退兵!
决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他怎么就能证明郡主在他手里,莫不是他故意激本王,才拿朝雾郡主来威胁本王!”
那人无暇顾及嘴边的血,只是跪在地上连忙回道:“殿下说知道王爷一定会疑心,便让小人告诉王爷,南坪郡王与郡主成亲那晚,是重华将郡主劫走的,现下郡主就在宫里,还说....还说南坪郡王已经薨逝了。”
夜云倾脸色骤变,他沉声问道:“南坪郡主薨逝?你可知道诅咒郡王薨逝是何等罪名?”
“小人不敢撒谎,真的是殿下让小人传达的,王爷就是给小人一百个胆子,小人也不敢骗王爷啊。”
夜云倾一把抄起那人的衣领,狠声道:“去给夜元诩回话,告诉他,本王从不受人胁迫,但若他敢动朝雾郡主一根指头,本王定不会放过他,若是他不想死的太难看,就让他自己出城投降。”
那人连跪带爬的逃离的夜云倾的帐营,夜云倾叫来谢圭。
“给西门送消息,让他调查郡主是不是在宫里,还有城中兵力分布情况,将城里所有的人都调回来,届时攻城,里应外合破开城门。”
“是”
苏北鸢住的院子被守得铁桶一般,一步路都不能多走,夜元诩溜达着走到她身边。
“本殿已经派人将南坪郡王葬在皇陵了,再怎么说,他也是大徽的郡王。”
苏北鸢面无表情,似乎已经麻木了,她开口嘲讽道:“想不到你还是个讲究人,杀了你自己的亲叔叔还能给他安葬。”
夜元诩却很认真的跟她说:“那是为了让你安心啊,本殿是怕你不能安心,才惦记着将南坪郡王安葬的,你总不想看他曝尸荒野吧。”
苏北鸢觉得夜元诩真的是可笑至极,她嘲道:“大皇子,我还真是看不透你,说你残忍,你又似乎很人性的知道要给你害死的人一个善终,说你人性,你却连你自己的父亲都能害死,从前就觉得你城府极深,这么多年怕是没几人能看透你的心思吧。”
夜元诩脸上依旧是那抹看起来温和却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本殿也不是对所有人都能给个善终,就像本殿曾经的侧妃申氏,不知道郡主还记得吗?她就死的很难看。”
苏北鸢看着夜元诩笑着,从口中说出的却是令人不寒而栗的话,不禁骨子里透出一股恶寒,他连自己的枕边人都能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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