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庞大压力,自知南诏只是个小国,根本不可能与大徽相对抗,新晋南诏王便对大徽俯首臣称,不敢有半点造次。
夜云倾扶新王继位,稳定南诏局势,结束后已经是次年三月。大军早在两月前便开拔回京,夜云倾只留了五千人,待南诏局势稳定后再一同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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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无邪自己没感觉到,但是身边的侍童却感觉到了。姬无邪是多么清冷的人,服侍他的众人都是知道的,只是他身边的侍童总觉得姬无邪最近有些不一样。
总不似从前那般冷冰冰的模样,尤其是对苏北鸢,姬先生同苏北鸢在一处磨药时,目光总是不经意的向苏北鸢瞟,以前姬先生和苏北鸢一起磨药也是常有的事,毕竟是师徒,只是以前的姬先生从未对苏北鸢表现出过多的关心,任何人看来都只是师徒情谊。但今日姬先生看苏北鸢的眼神中总是有一种说不清的意味在其中,有的时候姬先生甚至还会看着苏北鸢发愣,这是姬先生以前从来不会表现出的神情。
侍童虽观察到了,但却没有说,而姬无邪和苏北鸢似乎都没有察觉,姬无邪自己都没有察觉出自己的异样。
苏北鸢更是一丝丝都没察觉,她的注意完全被三月芳菲,满园桃花吸引去了注意力。
三月的浮玉山,盛开的桃花绵延,花瓣垂落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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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广陵王回京,路经青石。
这才三月份,但本来要按原路返回的地方却出现了少见的暴雨,军队不得不改道而行。
夜云倾一身重铠骑在马上,脸色冷峻,整个队伍肃穆严谨,只有马蹄声和马车轱辘碾过石子的声音。
一年多了,他还是没有找到她,他封锁了九嵕山及周围的五座城,都没有苏北鸢的一点踪迹,她像是人间蒸发了似的。只留下了那只破碎的花钿镯。他每夜都能梦到她,梦到她放肆的笑颜,梦到她曼舞的身姿,梦到她默然的背影。他开始贪恋梦里的一切,总恨梦境太短,让他来不及诉说思念。别人都觉得她已经离开人世了,可是他不信,总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她还活着,只是他没找到,她那样美好的人,绝不可能就这样轻易离开。
前方斥候策马奔来,在离夜云倾不远处停下,立于马上报告。
“回禀王爷,前面是浮玉谷,听当地人说,浮玉谷晚间有机关阵法,无法过人,天色已晚,属下建议今晚在谷前扎营。”
夜云倾沉声道:“那就传令下去,今夜在浮玉谷前扎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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