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什么特殊的自然灾害,又或者是身上有什么奇怪的胎记。然后在走遍当地其他的地方,去访问那些没有登记过的新生婴儿,然后一一核对,最后无果而返。
他们几个人在季北耗了半个月,每日都在和新生的婴儿打交道。范围缩小在那一天,且必须是个男婴,事情好像也就没有那么麻烦了,且加上是三位神仙,用些仙术御剑飞行,或是用墨麓的探萤囊探探情况,倒是也可以节省很多精力和时间。
今日在季北寻到一个婴孩,十二月八日出生,且额间有仙界五芒玄星的胎记。
“在凡间,没有灾星的说法,那些所谓的灾星,不过都是凡人自己编的说辞罢了。”墨意先生看了看那名男婴,对着南清摇了摇头。
三人失望地走着,南清脑中一直回想着那个五芒玄星的胎记,突然想起什么,一下子定住脚步,惊恐地看着墨意先生,墨意和墨麓两人也停下来,回过头,不解的望着南清。
“墨意先生是圻川仙门的旧人,所以有些关于那个带着五芒玄星胎记的男婴的事情,墨意先生也是知道的对吗?”南清把林延在大殿中的所见完完全全,一五一十地全部告诉了墨意先生。
“冥王当初上台名不正言不顺,什么世袭的王位,不过都是骗人的,那个王冠,是他把刀架在前任州主的脖子上才拿来的。”
“这样大的事情,在九州怎么就连个声音都没有。”
“前任州主有个和他年纪相仿的儿子,且冥王的修为灵力极高,也完完全全符合继任州主的能力要求。他悄声不响地做了这件事情,若不是亲眼见过的人,怎么会知道,且冥王上位以后,除了对蓝血族大肆屠杀这一件事情,没有再做过其他什么过分的事,且原本九州境内的一些问题,他倒也处理得很好,没人质疑他的能力,又哪来的人质疑他的身份?”
“亲眼见过的人为什么不站出来指出他是个冒牌货呢?”墨麓果然是年纪小的,说的话做的事里面全部都是小孩子的心思。
“连一个把柄都没有,连一个质疑他的机会都没有,他刚刚上任,那些困扰了九州很久的事情,居然都被很好的处理,人心一天比一天稳固,难道要在这个时候站出来,说这个州主是个冒牌货吗?”
“墨意先生亲眼所见?”南清有些惊讶地回过头。
“冥王杀死前任州主的儿子,逼迫前任州主的时候,我都在——探萤囊都在。”
“难道九州就没有见过前任州主之子的人吗?相貌也可以蒙混过关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