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撒野为非作歹。今日午时未到,仙界悟觉仙门收到负责勘查巡视民间仙门子弟的求救信号,说是来了逃犯,大开杀戒,季北城南的汪家已经遭了殃。单凭尸体气场自然不能断定逃犯林延杀人,可是我自家仙门子弟的信誉,我敢担保。”说起坦诚大方,这位如真仙祖可真是甩出南清好几条街呢。同样都是护犊子,一个简简单单大大方方,要说什么便说什么,一个支支吾吾,拐弯抹角,“我信他”三个字简直比背出回春仙门十三万条药方还难呢。
这九大仙门各有一“最”,悟觉仙门占的呢,就是最不敢与之理论。他家子弟一开口,那真是令九州之人闻风丧胆,有理有据也就罢了,最可怕的是,悟觉仙门的子弟,个个能说会道,现编现说,一刻不停,絮絮叨叨,最后说服你的一定不是论据的合理性,而是论据的内容之丰富,之冗长,之没完没了。大家一致怀疑,悟觉仙门家的子弟,秉承的仙门精神——你不信,我不停。
玄然叹了一口气,和南清交换了一下眼神,玄然抓着玄游,南清抓着林延,最后剩一个离南孤苦伶仃的自己跟在后面,众人一个仙术腾空,说逃就逃。
“逃什么?倒像是我们做错了!”玄游边御剑,边对着他哥发牢骚。
“你没看出来啊,这是有人栽赃嫁祸啊,悟觉仙门各各都是九州名嘴,你理论的过人家呀!”玄然拍了一下他弟弟的后脑勺。
“延延,怎么每天都有人栽赃嫁祸给你!你到底干什么了?延延,嗯?延延?”玄游见没人接话,后头去找,一个分心,差点掉下去。
“专心!”玄然掰过玄游的头,站在他的身后,背着手,很是惬意。
林延此时此刻披着南清的袍子,站在他的身后,钟南飞的太快,他又不习惯这样的御剑飞行,总是在剑上站不稳,南清调整方向的时候,林延一个踉跄,险些坠下去。
“抓紧。”南清回头叮嘱。林延像是被夺了魂,乖乖的把手举起来,攥着南清身后的衣带。
“那明明……明明……是冥王的脸……”林延像是自言自语,不断的重复着。
玄然见林延神情严肃,觉得不太对劲,伸手一把把林延拽了过来,浪一身上又加了一份重量,开出现轻微颠簸,可怜了玄游,加紧施了灵力,累得满头大汗。玄然拿出陷梦笔,在林延身上扫了一下。陷梦笔是妄虚仙门的看家法宝,妄虚仙门子弟人手一个,不过根据拥有者的灵力修为,陷梦笔的威力也分为不同的等级。用陷梦笔描绘幻境,使人深陷梦中,便是这支笔名字的由来。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