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了二尺,难道他以为能瞒过项羽不成?好歹是年轻辈的兵法第一人,他若连这点都看不出来,今日他早就输了。”
在他看来,韩信在后方修筑水坝,完全是在浪费军力人力。且不说那项羽会否上当,光是这襄阳的地势,水攻之计就不是很好的选择。
可在此时,上首处的叶元朗,却忽然‘诶’的一声,发出了一声惊咦:“有意思,嬴冲你这师弟,果然不俗啊。怪不得你那师尊与尉缭子,能够看上眼。”
陆正恩亦手捻着胡须,微微颔首:“确是不俗,项羽若未察觉,胜负之势,就将逆转,”
靖北郡王卢文进则摇头:“察觉不到吧?他做得如此小心。不过此战,归根结底,还是他心态失衡,想要胜得干脆利落,结果正中这韩信下怀。”
王籍一楞,再仔细看着那些沙盘,随后陷入了沉思。知晓这三人异口同声,都认为韩信可能翻盘,那就绝非无稽。
仔细注目着,随即王籍的目光,就看向了那沙盘上的‘水坝’。
韩信伐上游巴蜀一代的巨木以塞河,而此时这条水坝,并未将那些巨木用完。有很大一部分,正堆积在河岸两侧。
自然,这在沙盘上是显不出来的。所有的军资,大半都以相应棋子代替,而似巨木这种并不常见,却又确实存在,并可用于战场上的。则干脆是在裁判那里拿一些白条,表示这些东西确实存在。
“原来如此,转机是这些木头啊。”
蒙文此时也是一笑,用酒水在身前案上画了一张图:“项羽既然顾忌水攻之策,那么这一大片的地盘,都不能使用。而要想从南岸攻城,几无可能。”
他神情遗憾万分,心想真可惜了,刚才应该咬牙在韩信身上下些注的。此时外面的赌盘,韩信的赔率可是一比九。
一两黄金,可以抵九两黄金。
王籍亦已明悟,注目看着那条汉江:“原来是这个目的,却是本公小视了他。襄阳城地跨汉水,想要围城,几无可能。且有七十万军秦军精锐,堆积于南岸。项羽唯一打破僵局的机会,就只有渡河至北岸。”
此时已可见沙盘中,楚国的那支多达七万人的庞大水师,已经逆流而上,出现在了汉水中游。
果然片刻之后,项羽就已选择了一处水流较缓的所在处,分出了十五万军力,准备依托水师,渡河北上。
见得此景,叶元朗不禁摇头:“败笔!看来这韩信,已有六成胜算。”
嬴冲周围聚集了大秦三位镇国上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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