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殿下?”
“你回去吧,告诉母妃我没事。”沈言诚咬牙撑着身子,眸中黯然,“我虽恨她,可说到底,满宫里也只有她真心待我。”
云姝抚摩沈言诚的手臂,缓解他的情绪与痛楚。
她明白沈言诚心里苦楚无处释放,想要宽慰他:“皇后娘娘也记得您的生辰,她也是真的关心您。”
沈言诚面色一冷,背后一阵寒意抽身而过,显然是触到了心里最为不能启齿的密辛。
云姝的动作一滞,杏眸露出惧色,生怕沈言诚又要伤人性命,她看向池面,甚至已经做好了跳水逃生的心理准备。
没想到沈言诚却只是苦笑,“是啊,母后确实……非常关心我。”
云姝脖子上逐渐出现紫红色的淤痕,露出了五指的模糊轮廓。
沈言诚愧然:“刚才是我怒气上头失了神志,云姝,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你。”
云姝摸着脖子无奈地笑笑,“我没大碍,四殿下也不必放在心上。”
千鲤池的另一侧,有宫人来来往往,身后带着的都是三皇子寿辰皇帝赐下给各宫的赏赐,反观备受冷眼的沈言诚,更为凄凉苦楚,云姝看在眼中,心里也不免生出几分同情。
难怪他要发疯,自打出生二十余年,苛待与偏见便常伴他左右,父亲不疼,母亲难爱。
沈言诚默然低头,不去看岸上热闹喜庆的景象。
岸边几丛青草长得茂盛,云姝拔下几根,拿在手中穿梭缠绕。
沈言诚不解:“你在做什么?”
云姝专注着手上的动作,含笑不语。
不一会儿,一只活灵活现的草编兔子便跃于人前,她摊开沈言诚受伤的右手,将草编兔子搁在他掌心。
“在南越文化中,兔子是如意吉祥的象征。”云姝有些紧张和不自在,“我知道这个东西不值钱,四殿下恐怕也看不上眼,可不论如何,我希望四殿下生辰能开心些,也希望四殿下万事顺遂,别再伤害自己。”
她实在不太敢再跟沈言诚单独相处下去,便起来福了个身,“时候不早了,含元殿还有差事,奴婢就先告退了。”
云姝快步离去,只留下沈言诚,和他掌心里那只小小的草编兔子,留在湖心假山。
沈言诚蜷起手指,将草兔子握住了。
刚从假山穿出去,云姝便见陶严疾步而来,神色凝重像是出了什么大事。
云姝忙理一理鬓发,竖起衣领将脖子上的淤痕挡严实,故作疑惑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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