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痛苦地捂着脸。
陶严尚未回过神来,徐贵嫔瞪大眼睛惊呼:“云姝!”
安贵妃一下下揉捏着自己的掌心,眼前主仆情深的场面叫她恶心,“人面兽心,徐宜臻,我不着急,等找到了实证,有你们主仆俩在暴室共患难的时候!到时候,我也算是为先王妃母子报仇了!”
徐贵嫔见安贵妃离去,抱着云姝凄然,“云姝,你跟着我这么久,再不济也是灼华殿的一等宫女,暴室那种地方,日日离去的魂魄便不知道有多少,你怎么能去这种地方?”
尚容不得主仆二人难舍难分,已经有手脚麻利的人上来分开了两人,强行送徐贵嫔出去,又要将云姝押往暴室。
云姝回望陶严,眼中似有无限深意。
陶严果然快步追上前去,唤她:“云姝?”
云姝还是那三个字,“帮帮我。”却是牵起了他的手,在他掌心写了几笔,陶严眼看着,是檀儿二字。
押解的人没有耐心,不容许多有交流,推着云姝便走远了。
宫墙之后,小林子与沈言诚远远地立着,眼看着云姝的背影消失在悠长的宫道。
小林子说:“殿下,灼华殿这次怕是摊上了大事,您可要去含元殿求一求陛下开恩?”
沈言诚嗤笑一声,“眼下脏水还没泼到我身上呢,你要我自己上赶着去接?”
小林子不明白了,挠了挠脑袋,“可殿下是贵嫔娘娘的亲生儿子,这事儿灼华殿若是不洗刷干净,难免不会牵连到殿下。”
沈言诚俯视着小林子头上的乌纱,“如果求情有用,天下也不必设刑部了,监狱也一应撤了便罢了。”
小林子被怼得哑口无言,低垂着脑袋,再也不敢多置喙。
沈言诚转身往思存殿走,沉吟着吩咐,“你去找几个靠得住的,去查查当时驰马司马监派来的都是谁,什么来历,还有灼华殿今年新进的奴才们,务必事无巨细,向我回禀。”
云姝被带进皇宫西北处的角落,门庭上的牌匾用隶书写着“暴室”二字。
四周静悄悄的,偶尔飞起一只乌鸦,凄怆寒凉地一嗓子,尽显阴森恐怖。
云姝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待得有人开了门进去,才听见时不时传来的阵阵哀嚎与哭泣。
一墙之隔,恍如过了奈何桥。
云姝是见过流血场面的,可眼前的森然寒意仍然直往骨子里钻,怎么也挡不住似的,不由自主地缩紧了身子。
暴室里的嬷嬷都是积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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