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李汉斌长得也算是平平无奇。
只是如今，站在那里的李汉斌，迎着海州林大师的眼神，却显得格外的淡然。
他的神情之上，毫无畏惧之色。
他有的是一脸的淡漠和平静。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李汉斌好奇问起：“我以为，我已经掩饰的很好。”
“而且从神秘地出来之后，我也避免与你更多的接触，也不曾去动用神念，查探你体内的状态，所以，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李汉斌没有否认林亦的话，只是话语中，微有好奇。
“汉斌……”
蒋荷站在一旁，闻言脸色瞬间一白。
她想要走上前去，拉着李汉斌的胳膊，但是被覃启凡一把拽住：“他已经不是李汉斌了。”
覃启凡这个时候也猛然明白其中的问题。
难怪。
难怪之前他总觉得这个李汉斌有些不对劲。
可是覃启凡几次三番的打算查探，都没有察觉到李汉斌的异常。
无论是外形还是实力的气息，根本就是与之前的李汉斌，别无二致。
要说区别的话。
或许就是现如今的李汉斌，偶尔给人的感觉更冷。
但是即便如此。
覃启凡也不曾朝着其他的方向去想。
现在听到林亦一言，他才猛然心底一凉，感觉到了极端的恐惧。
“你把李汉斌怎么了！”
蒋荷面色发白。
“他没死。”
李汉斌瞥了眼蒋荷：“这种蚂蚁一般的东西，杀与不杀，都无关紧要。”
“他的命还在，什么时候出来，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李汉斌摇头，随后再不去看蒋荷几人。
他的视线穿过人群，看着那边的林亦。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身份的？”
忘古仙尊颇感好奇。
“从你跟着一起离开神秘地的时候，我就有所感觉，但是并无法确认，毕竟，我实力受限。”
林亦摇头，语气淡淡：“但是刚刚金丹入体，勉强恢复万分之一的实力，倒是一下子感觉到了你的气息。”
“你理应灰飞烟灭在数十万年前的仙武大陆才对，为何出现在这里。”
林亦皱眉。
这话一出。
全场之人再次猛然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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