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是,这座地牢太干净了。
他在大理寺牢房待了两年,大理寺牢房终年充斥着血腥味,这座地牢却没有寻常牢房应有的血腥味,刑具上也没有多少血迹,并且全都干涸了,显然这座地牢已经很久没人用过。
牢门外走道往两旁延伸,不知分别通往何处,每隔十步,墙上便挂着一支火把,将原本漆黑幽暗的地牢照得十分明亮。
忽然,走道一头传来一阵脚步声,楚浔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大约有四五人朝着这边走过来。
“终于来了吗?”
牢门被人打开,楚浔睁开眼,眼神扫了一圈,最终落在一人身上,那人全身都笼罩在黑色斗篷下,看不清模样,只露出一双眼眸。
楚辞站在门口,打量着里头那位天下第一神偷。
楚浔头发散乱像鸡窝,脸上胡子拉碴,藏青色外袍上打了五六个补丁,不过还算干净,比起大理寺牢房里那些邋遢犯人好多了。
“甲一,带他去戒律房。”
楚浔暗道这黑袍人的声音怎么听起来像是个姑娘?
没等他多想,就被甲一押到了戒律房。
“你们是谁?为什么抓我?”
楚辞坐在太师椅上,望着站在面前的楚浔,笑了笑,“你偷了我的东西,居然还问我是谁?”
“我偷过的东西多了去了,谁知道你指的是哪件?”
“前朝画圣真迹《墨竹图》,有印象吗?”
听到《墨竹图》三个字,楚浔愣了一下,眼底滑过一抹寒霜,面无表情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想不起来?没关系,容淑,你帮楚公子好好回忆一下。”
容淑?
楚浔挑了挑眉,如果他没记错,锦绣阁大掌柜似乎就叫这个名字?
不过,容淑接下来的话就让他脸色难看起来了。
“楚浔,沧州人氏。年二十三,嘉耀元年六月出生,三岁丧父,六岁丧母,被沧州水月观主水月道人收养长大,十岁拜师学艺,十六岁出师,擅长轻功和易容,专偷贪官污吏,人送外号天下第一神偷。嘉耀二十年偷盗时失手,被大理寺少卿苏梓辰抓住送进大理寺牢房,大约一年前被人捞出来,盗走前朝画圣真迹《墨竹图》,我说的没错吧,楚公子?”
楚浔:“……”
这简直是把他的过往都查了个底儿掉!
“《墨竹图》是临安白家之物,你们是白家人?”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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