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深一眼就认出当初自己在百草园时一同睡在一间屋子的弟子,林鸣。
“嗯,是我,好久不见了。”
说完,李云深有开始挖地。
坚硬的锄头不断垦在地上,手脚麻利迅速,很快就把药地开拓了出来。
过程中就没见李云深和林鸣说过一句话。
林鸣眼睛一转,想到他现在正住在云鹤峰,很是好奇:“我说云深,你现在都跟在宗主身边了,怎么还回来折腾这些呢?”
该不是被赶回来了吧。
他这般幸灾乐祸地想。
李云深将一半平整的地面锄出一条条整齐的沟渠,待会儿方便撒药种,听见林鸣不怀好意的话,俊朗的面容无常。
正要那药种时,发现自己放在侧旁的竹编药篮已经倒在一旁,里面的带根药草也被踩了一脚,李云深目光平淡。
抬眼正视面前的林鸣:“我回来自然是有事情要做,还有,你把我的药草踩坏了,这该怎么算?”
林鸣一听,低头一看,嗤笑一声,不以为意:“不久几株药草嘛,园子里多的是,我待会儿让其他人赔你几十株也没事!”
“几十株?林鸣,没想到时间过了这么久,你对药草的认知还是停留在白痴阶段。”李云深双手互叠搭在立撑起的锄头木棍柄尾端,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这个林鸣,当初自己虽然和他痛睡一间屋子,但平时在园子里做事时,没少受他的欺负,就只是因为林鸣头上有个做掌教的爹给他撑腰。
所以平时在药草园里没少作威作福,使唤其他在园子里做事的弟子来,那可谓是很“理所应当”。
李云深就时常被他赶去修理杂草,挑粪水。
直到那次被诬陷偷药一事的发生,宗主替他找回公道,自己才脱离在百草园受的苦日子。
被李云深当面骂成白痴,就算是个谦和有礼的人也会生气,更何况是林鸣这个素日里嚣张跋扈惯了的人,那恼怒的气焰蹭蹭上涨。
一脚就将地上的竹编药篮提出甚远,目光轻蔑:“你再骂一句试试!”
“耳朵聋了?我骂你是白痴呢!”李云深以往受过屈辱瞬间迸发,鲜少动了怒。
炯亮有神儿的双眼掠起寒芒,俊朗少年一身浑厚的气势尽显,林鸣嘴边的话忽然卡住了。
他转念一想,自己竟然在怕这个李云深?
真是可笑,要知道当初自己可是拿他当狗一样使唤呢!
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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