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时,剑臣心挺拔颀长的身躯已经站起,未束起的墨发散于后背,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清风朗月之感。
“天色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我先走了。”
“现在很晚吗?茶还没喝完呢。”
萧寒烟看他杯子里还有半杯的茶水,这茶又香又少有,不喝完有点浪费呢。
剑臣心看着她,笑道:“茶喝多了太过精神,也容易记事,尤其是晚上。”
“那你刚刚还喝了好几杯,约莫回去你是要修炼吧。”萧寒烟嗤笑。
透进来的月光如银,清清冷冷。
月光下的她纤姿玉骨,容貌惊艳姝丽,一袭白纱裙衫衬得她如夜间悄然绽放的幽昙清冷盈秀,美得不真实,也抓不住。
剑臣心收回视线,看向别处:“也许吧,心事过多又不想与人说,也只有打坐心才安静下来。”
萧寒烟这回没有拦他。
一人坐在榻上,通过窗栏的开放视野,目送剑臣心修长的身影踏着月色消失在接近迷蒙的黑暗中。
她刚刚是想问剑臣心是有什么心事,但到了嘴边的话尽然卡住了,只能眼睁睁看看着他离开。
也不知是不是萧寒烟的错觉,她总觉得方才剑臣心走时的样子,竟然有一点点的落寞。
也有可能是自己酒性未消,看错了也不一定。
“他是不是还有事要与我说?”萧寒烟拧着眉,尤为不解。
这时萧寒烟忽然想起李云深,他今日好像身体不适,不知现在好了些没有。
罢了,明早在去看看吧,剑宗的医师对于这种小病痛的处理也是小菜一碟,自己也不用太担心。
萧寒烟喝了好几杯雾里花,现在精神得很,根本无法入眠。
她起身走回内室,挥手落下纱帘,上床盘腿而坐,开始入定修炼。
直到天空泛起鱼肚白,萧寒烟收回周身交错盘绕的淡金色气原子,神清气爽地下床。
就着屋里备有的清水简单的洗漱一番,戴好发冠,打开屋门时天色还是昏昏沉沉的,萧寒烟深呼吸了一下空气。
“吱呀……”有门打开的声音响起,萧寒烟回头。
剑臣心正好站在竹园对面门口,一身黑色翻领窄袖劲装,手握一把黑色的鱼肠剑,玉冠将全部头发束起,干净又利落。
看样子是要去练剑了。
萧寒烟看着他向自己走来,朝他身后瞧了几眼:“原来你也住在这里啊,我还以为你是住在其他殿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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