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去,有礼道:“见过常贺师兄。”
这人是大长老常钬的大弟子,是宗里法术最高的第一之一,论入宗年龄,他也算是最久的弟子。
整个宗门的弟子,见了他本人,自然要喊一声师兄才是。
常贺站起身朝她走来。
看见她手里的食盒,又看了看她走过来的方向,打趣:“梦师妹有所不知,宗主现在是辟谷时期,是不会进食的,你呀,怎么就忘记这个了呢。”
常贺的眼睛紧紧盯着梦瑶知,轻笑:“不过师兄我还没恭喜梦师妹当了宗主的嫡传弟子呢。”
梦瑶知听到常贺的笑声,也没说什么,闷声说了一句谢谢就没话了。
“师妹怎么这么闷闷不乐的?有什么伤心事,可以讲与我听听。”
梦瑶知内心是有点不舒服,可也不知从何说起,怕丢人,就只能摇摇头。
继而躬身算是告退的样子,转身离去。
有点落荒而逃的样子。
留下常贺一人在亭内,欣赏黑幕中的皎月。
“吾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唉!”
说完,常贺也离开了原地。
入夜渐微凉,竹园厢房内室里,熏香缭绕,阵阵袭香,沁人心扉。
铃兰珠玉摆灯直立在床头,照亮了这一方角落。
暖黄的光晕打在脸颊透粉的女子身上,那张绝艳脱俗的脸朦朦胧胧地不似真实。
长翘浓密的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展开,莹润的雪眸恍惚间,睁得更大了些。
“嘶!”头痛欲裂的感觉冲击着萧寒烟还未理好的神经,她拉开被子。
撑起身子坐在床边,头微微捶着,秀气的眉头紧蹙,一手还捏着头上的穴位,乌檀般的柔顺青丝太长,大部分都散在床沿边过下面。
看了一眼四周,很陌生。
萧寒烟发现自己的发冠不知去哪里了,头上空荡荡的,不是很习惯这样的感觉。
摸了摸松散的长发,发现发冠正放在最靠近床头的矮几上,她好笑摇摇头。
果真是没有醒完酒,眼睛居然看歪了。
屋内的陈设偏简单了点,细看却什么也不缺,空气中有股淡淡的熏香,闻着让人舒心极了。
萧寒烟扶着额头穿好鞋站起身。
拖地的菡萏缠织纹裙摆擦过地面上轻薄的地毯,身子晃晃悠悠地朝外走去。
匍一打开门,正好撞上刚欲开门的人。
她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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