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想好过。”
吕溯游一摊手,说道:“我这不是刚知道吗,谁知道你下手这么快。不过还好,最后并没有发生什么实质的事。你该庆幸我们在你铸成大错之前便阻拦了你,否则,呵呵……”
话没说完,但其中意味贺元卜岂能不知。
“阻拦?你还好意思说?你们早就该到了吧,那时候怎么不拦?现在这种状况,还不如有些实质的事发生呢,那样的话,那妇人还会有顾忌,不敢乱说。如今他要是说我调戏她,那我还真是百口莫辩了。”
吕溯游哑然,最后嘴一撇,说道:“怎么?你还觉得后悔没有发生实质的事了?你可真行,那种妇人你也能下咽,看来我真是小瞧了你,原来你竟是如此的不挑食。”
“反正这事,我是不打算在掺和了,最近就在书院里好好读书,哪里也不去了。待会儿回去就向衙门告假,这事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可帮不了你了。要是被那位缠上了,名声可真就全完了,到时候师父还不得抽死我。”贺元卜连连摇头。
吕溯游只是听说过大宗正家的那位独子,是京城内有名的难缠之人,且在皇室辈分又高。那可是周皇的同辈堂弟,名为李宝儿,李嫣嫣和李环见了都得叫一声“皇叔”。
但其实此人年纪其实并不大,甚至比李环还要小上几岁。此人倒不是说是个性子坏的。而是真真切切的一个痴人。且极度好马,这位刚刚贺元卜去的府上男主人,便是有名的相马大师,那妇人也正是那李宝儿相马师父的夫人。
李宝儿对那相马大师极为尊崇,就连那宅子都是李宝儿所赠,本来赠的宅子不小。但相马大师极力推辞,最终实在拗不过,才挑了这座小的。
自此之后,这李宝儿便缠着相马大师,相马大师也因此整日不着家,那妇人也便因此寂寞难耐,做了那出墙的红杏,这些隐秘之事,八爷派去所查之人,都记录在了信件中。
以那李宝儿的痴劲,要是知道贺元卜竟然趁着自己师父不在,而打算对自己师娘行苟且之事,憨劲犯了的话,铁定会找上书院后山去,那位主儿可没人敢招惹。
听说周皇和那位大宗正见了他都绕着走。大宗正虽是李宝儿父亲,在皇室之中地位崇高且急剧威严,但每每在自己这位独子身上,却是毫无办法。
还好这李宝儿虽有股痴劲、憨劲,但做事向来还算有规有矩,也不欺凌弱小。但要是有人招惹到他,那决计是不死不休,纠缠到底。
那相马大师是李宝儿生平最尊崇之人,甚至对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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