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走,都走。”荆舒脸色一沉,生气的背过身去。
吕溯游还想说些什么,早被甘若怡一把拽着衣袖拖出门外。接着一溜小跑离开了。
荆舒听到身后动静,等回过身时,二人早已没了踪影。荆舒脸色一沉,接着又展颜笑道:“还好还好,和那个牛鼻子修的什么忘情大道。这次见面总算是有了些烟火气。正好正好。”
……
除了相府大门。
吕溯游几次忍不住张嘴,但最后都硬生生将话憋了回去。
“我跟母亲姓,他是我的亲爷爷。”说完这一句,甘若怡便住口不语。
吕溯游知道可能有什么难言之隐,他也从未听说过左相大人有孙女。只从传闻中听说过,左相大人曾经有过一个儿子,可惜在多年前便消失了,外界都传言是已经没了,左相大人对此事,也从来都是三缄其口,不与外人分说。
现如今,似乎是有一个干女儿,却也早已经嫁做人妇了。
甘若怡不再说,吕溯游也就不再问。能知道这些,显然已经是关系匪浅了,吕溯游心中已经很满意了。
……
疤脸老八,在临安城中产业颇丰,涉及各个行业,白的黑的都有,但他却向来都是坐镇‘长乐赌坊’。传闻,‘长乐赌坊’是疤脸老八的第一份产业,也是他的发迹之地。
‘疤脸老八’这个诨号,后来变成地下室里中人人畏之如虎的‘八爷’,也是源于‘长乐赌坊’声名乍起之后。
是以,找到荆舒口中的疤脸‘老八’其实不难。而当吕溯游拿出荆舒交给他的信物——一个玉质其实很差的扳指后。
吕溯游得偿所愿,很快便见到了这位传闻中的,临安城地下王者——‘八爷’。
那是一位五十岁左右的光头汉子。
身着一袭墨绿色的织锦长衫,手里握着根金色的狮头拐杖,狮头的嘴里含着颗罕见的墨玉,那墨玉通体黑色,却又晶莹通透。
看着装打扮像是贵气之极,但目光转到他脸上,却不由得让人心里一颤。
这人的脸上从左额头到右下颌,有一道贯通整张脸的刀疤。疤痕周围有一些细细的缝痕,就像是脸上趴了只巨大蜈蚣,狰狞且又吓人。
不愧被荆舒称作疤脸‘老八’,这脸上的疤是够疤的。
“你们是荆相的人?找我有何事?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八爷手里把玩着那枚玉扳指,一连三问。
吕溯游摘下头上儒观,正准备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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