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自己儿时在爷爷怀里的感觉,记得自己爷爷的相貌,无比的清晰,鹤发童颜,白须飘飘。
可另一股记忆却又无比真实的告诉自己,自己根本就没有爷爷,爷爷早在自己出生之前就已经过世了。
这两股记忆在叶凌天的大脑里不断的撕扯着,叶凌天的头竟然愈发疼的厉害,身上也慢慢的涌出了冷汗。
「叶少,叶少?您还好么?」寒幽月的呼喊,将叶凌天从那些莫名的臆想之中拉了出来。
叶凌天揉了揉有些酸胀的眉心,干干的笑了笑,低声说道:「我没事。」
寒幽月并未多想,而是继续说道:「可这只能是个典故罢了,三岁小孩子都知道酒是粮食发酵成的,根本就没有身文人武将的血之说……」
「可聂锦荣身体里挖出来的蛊虫,与《慈航医典》之中所记载的酒蛊,长的一模一样!」叶凌天低声说道:「我也不信,可聂锦荣身体虚弱,我不敢贸然尝试慈航针法强行催毒,所以,试试吧……」
「聂锦荣本身就是书法协会的会员,算是文人,我戎马半生,征战四方,正是武将,而疯子痴人,就是尚未痊愈的唐雨薇姐姐,齐了。」
半个小时之后。
叶凌天将那三滴血,按照《慈航医典》之中所记载之法,先蒸馏提纯,再配合《慈航医典》之中所记载的古方混合熬煮,将熬好的汤药,递到了聂锦荣的面前。
满室药香扑鼻,融合了那三滴血的药液,竟莫名的有一股特殊的香气。
连聂锦荣都忍不住大声的赞叹道:「好酒!好酒啊!」
叶凌天与寒幽月对视了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雨薇还没回来么?」
寒幽月下意识的朝着门口看了一眼,低声说道:「这个点该回来了啊,每天这个点都回来了……」
「今天唐柔跟着一起去了,两个姑娘兴许要逛一逛吧。」..
叶凌天微微颔首,不疑有他。
而聂锦荣喝下那一大碗汤药之后,美美的打了一个酒嗝,满脸笑意。
「舒服啊,好酒啊……」
叶凌天翻了个白眼,摇了摇头说道:「您还真是个酒蒙子啊,连中药都能喝出酒味来,简直了。」
可聂锦荣却立刻诧异的问道:「这不就是……」
话还没有说完,聂锦荣却猛然的瞪大了双眼,胸腔之中仿佛有一团烈火在熊熊的燃烧一般,整个身体无比的燥热,只能张开嘴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整张脸都无比的红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