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说道:“这料子不错,你若不弃,便拿回去送夫人吧,也算是我借花献佛了。”
神机子一愣:“主上……这……”
“他的东西,我不能收。这绣工极好,丢了怪可惜的。我记得你夫人最是喜欢彼岸花,不若送她吧。”
神机子抿唇,沉默后道:“若是让平东王知道了,属下怕吃不了兜着走。”
“也是,那,留给疾如风吧。他不是最喜欢逛窑子么?只说是我赐的,让他只管拿去送相好的便是。”
神机子还觉得不妥,水笼烟又补充道:“出了事,有我兜着。”
神机子这才点点头,同意了。
水笼烟再坐下喝酒,已经没了先前的心情,那酒也有些塞牙。
她总觉得心里硌得慌。
好容易熬到了正午,该用饭了。
她还没起身,那阴魂不散的人又提着食盒来了。
这一次,还自带了一个凳子,一个酒杯。
“来,咱们的禁军统领辛苦了,我特来慰问一下。”
莫思量为她倒上酒,将饭菜都一一摆出来,全是水笼烟爱吃的。
“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水笼烟按捺不住内心的困惑,有些焦灼。
“怎的?这是不安了一个早上?我送你的披风,不喜欢?怎么不见你穿?收起来了还是丢了?”
看着他漫不经心的样子,愠怒丝毫也无,根本不像是在生气。
前世见他生气千百种模样,或雷霆大怒,或寒冰万丈,或阴阳怪气,可就没有这样的温柔。
温柔又平和,好像什么坏事都没发生一样。
“送给花魁娘子了。”
水笼烟也是毫不避讳,一脸平淡。
她倒要看看,这样还能喜怒不形于色?
对面的人拿着筷子的手抖了抖,盯着那道白玉碗糕的眼睛也眯了眯,危险的气息晕染在眼眸里,有些骇人。
水笼烟这才满意的微笑:“往后,还是别送了。我不缺这么点东西,再者,我怎敢接受敌对的东西?”
那人又恢复了淡然温和的神情,将白玉碗糕夹了一块放在她碗里,笑道:“敌对又如何?谁规定了我不能喜欢敌对的女将军么?我心悦你,难道不可以献殷勤么?”
“你这是何必呢?婚祭已经是结束我们关系的证明了,师兄,你勿要再作他念。”
水笼烟始终紧蹙眉头,没有一丝笑容。
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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