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一直到天蒙蒙亮起,卧室里边透进丝丝幽光了的时候,她才是不着痕迹的停了下来。
下巴抵着怀里殁天镜鸿的脑袋,沉沉的睡了过去。
那之后,殁天镜鸿却是睡不着了。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的再次思考起许多大小问题。
待到楚人氏真正睡着以后,她从对方的怀里挣脱出去,自行靠躺在床头,眼神空洞的目视前方,沉浸于自己的思绪之里。
思索中,她想到了这个家族的起源,一座特殊的城市——苑华城。
那座城市特殊就特殊在——它不被当今乃至于前朝的皇权所控制,外界的一切力量都不能够侵入它一丝一毫的境地之中。
如果不出意外,这种情况或许还将持续很久,很久。
更恐怖的是,掌管它的不是一群人,只是一个人!
一个不人不鬼,半死不活的不伦不类之存在。
但就是这个存在,于知晓它的人们心中都是一个能够匹敌整个帝制的异者。
要说为什么,除了它自身的强大实力之外,在它背后,更是源于那座城池的特殊历史。
七百年前,天下大势还未能得以统一,这片仿若无边无际的大陆之上还有着大大小小的各个国度。
国与国之间争战不止,几乎每一天,象征战争的烟火都会在某个区域悄然生起,又或在某个角落之中悄然消逝。
只是少有的几个大国能够享受到或将永存的和平与宁静。
但就是在这样的一个世界之中,偏偏就站起了一个前无古人的异类存在。
它是这片大地的统一者,也是唯一一个真正做到以一人之力睥睨整个世间的宏伟传奇。
但它不是历代的任何一个帝王,也并没有自立为帝。
它在单独灭杀掉了所有秉持“国家”这一概念的人们乃至于国家概念本身以后,旁若无人的坐落在了一片城池之中。
那里的人们称它为守护者,而不是统治者。
因为它没有为任何人设立任何限制自由度的所谓规矩。
也绝不让任何人以任何理由,可能是用以信仰,可能是用以所谓关爱——前去限制任何人,禁锢任何人。
哪怕被限制者与限制者的关系是子女与父母。
除非——被限制者已经/即将/正在对无害无恶意者进行恶意的实际宣泄与任意迫害,以及禁锢、限制。
否则,一经发现,斩立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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