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后,殁天镜鸿在床榻上修养了好一阵子,期间,净是那莫天禁寸步不离的守在她的床前。
也是在那个时间段里,在一个夜深人静的时机之中,他一如既往的坐在床边,红着脸向她诉说了自己对她的爱慕之意。
对此,她只是浅笑着表示那没什么,并且自己所对对方也并无什么特别感情。
当时,得到那般答复的他尴尬的笑了。
“我知道的,受过师姐帮助的人很多很多,喜欢您的人也自然不少。
我只是……”
这是他得到回复以后的尴尬话声。
他没有把话说完不是因为不好意思说出后话,而是因为那时候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当时想说什么,自己正说着什么。
那,是一段没有逻辑与目的的,最纯正的,单只是表达了他一片空白之心境的蠢话。
后边,二人则是不约而同的不再说话……
一晃,十几年的时光就这么来到此刻。
现在,她三十二岁,他三十一岁。
她厌倦了帝都之中的所有光景,不声不响的离开此处,开始自行周游于广阔无垠的天地之间。
而他,则是堪称一路顺风顺水的坐上了国科学院院士之位置。
以“文”之名与秉承着“武”之名的国炼士平起平坐,威名远扬。
国炼士,则是先前殁天镜鸿回到帝都面见皇帝特求赦令之时,与莫天禁于皇座两边分左右方向并肩而立的那名中年男人。
并且一直直到现在,她与他两人分别都未曾有过丝毫绯闻。
莫天禁没有什么情感经历并不奇怪,对他自己以及殁天镜鸿都是如此。
因为他们都很清楚——这么多年以来,他都一直在深深的爱慕着她,从未变过。
但是至于殁天镜鸿为什么不曾有过恋爱经历,那便是再不为人所知。
但是没人知晓她不曾动心的原因,并不代表没有对此现象发起添油加醋之谣传的闲人。
那是一个并不隐晦的传言,几乎所有的人,或许包括她殁天镜鸿的生父生母都有那么认为的念想。
那便是她殁天镜鸿早已与莫天禁走到一起,又或者是因为种种原因,二人只是形同契合的互相守望于对方。
总之,所有人都毫不负责的把她们看作一对。
一直身处于那般的氛围之中,可以说就连他莫天禁都不由得对此浮想联翩起来。
只是他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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