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
林兴学试着叫了几声，摸着林老太脉搏，已经没了心跳。
“终于死了！”林兴学露出狞笑，抽出匕首，收了起来，快速将床单理好，将林老太尸体摆正，盖上被子。
深吸口气，林兴学突然大哭：“来人啊，快来人，护士，医生！”
护士闻声赶来，见一床的血，大惊道：“出什么事儿了！”
“孩子，你快来啊，老婆子好好的，突然，突然大出血，然后就不行了……”林兴学一张老脸，完全让人无法联想到其本身。
护士惊了，立马叫来医生，将林老太推到急救室进行抢救。
林兴学在门口等候，见旁边急救室空着，里面还有专门处理医疗垃圾的推车，便顺手将匕首丢进去。
等他出来后不久，医生走出来道：“老先生，我们尽力了，病人抢救无效，已经走了。”
意料之中的事情，但林兴学还是装作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道：“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不行了？”
“具体病因，需要尸检，不过初步判断应该是旧伤口撕裂，诱发大出血，加上病人岁数大了，所以……”医生沉吟道。
“尸检？不行不行，老婆子已经这个样子了，不能再被折腾了，就让她体面上路吧。”
“老先生，还没问您是病人什么人？”
“我是她的老朋友。”
“您都这么大岁数了，还亲自过来看望她，您真是有情有义，您的心情我完全能理解，节哀顺变吧。”
“哎，像我们这个岁数，对生死都已经看开了。”林兴学悲叹声，又道：“联系一下殡仪馆吧。”
“老先生，不先通知警方吗？毕竟涉及到案子问题……”
“我会跟警方告知原因的，你们都辛苦了。”
林兴学深深弯腰鞠躬，这一幕将医生和护士们看到眼眶湿润，倍受感动。
这么大年纪了，还这么懂礼，这样明事理的老人可不多。
苏渊与林初墨二人来到医院，询问出林老太所在的病房，立即赶了过去。
“奶奶！”林初墨一冲进门，床上空无一人，只能看见一名清洁工在打扫地上和床上的血迹。
看着这一幕，林初墨心咯噔一下，走上去牵强笑问：“您好，请问病人去哪了？”
“你们是谁？”清洁工问。
“我们是病人家属。”苏渊道。
他知道已经晚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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