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纯粹是受害者。
了解前因后果，群众对苏渊及灵芝堂更加愧疚了。
至于几个主犯，自然少不了这些无辜家属及围观群众的拳脚伺候。
“苏先生，我已经向衙门打过招呼，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我。”郑明哲安排好一切后，走了过来。
“不过也不能报太大期望，郭达明这人做事谨慎，估计不会让人抓住把柄。”
“郑先生，郭达明胆子大不大？”苏渊突然问。
“他胆子挺大的，不过也分人，我是药管局一把手，捏着他的命脉，他对我基本上是……”
说到一半，郑明哲立马明白意思，问：“你是说，有人在指使郭达明这么做？”
“昨天他被吓破了胆子，就算他真舍不得石灵花，也应该连夜跑路，而不是主动挑事儿。”
“能让郭达明无视我和孙宇成存在的，这个人的体量，恐怕有点强啊。”郑明哲神色凝重道。
“最近你小心点，说不定他们已经盯上你了。”苏渊提醒道：“尤其离你那个发小远点。”
“好，我记住了。”
郑明哲嘴上答应，心里却满不在乎。
他可是药管局的一把手，放眼整个东区没人敢动他。
苏渊有这种担忧，无非是太过年轻了，不懂中年人之间城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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