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同时不解。
白堕便说:“水路不通,普通车马太慢,能不日到达的,就只有火车,而且四哥说了,良驹、铁骑。”
他一挑眉,信心满满,“我知道鸡蛋碰不过石头,所以我们不碰了,粮食到了车站,立刻便卖出去!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身边的两个人也都被感染了,兴冲冲去做事。
林止夜的同学们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知道了这种消息,一个个干得极卖力气。其中有个年纪稍大的,思量的周全,还特意嘱咐这事要悄悄地进行,别让那些黑心的商家听着什么风声。
白堕不为这事操心,便在火车站边上支了个小摊子,上面摆着几双绒布鞋做做样子,实际上摊子下面藏了称。
他已经合计了,自己先前囤的粮,解解燃眉之急罢了,所以每个人不能多买,一人最多三十斤,成本加上运过来的路费,收三块大洋还有得赚。
他本想再便宜点,小策却咬着牙花子拒绝,“已经比天津卫现在的粮食便宜了快五十倍了,您还想怎么着啊?人背人扛,不用算钱吗?”
他很少把话说得这样直白,白堕笑笑,遂了他的心意。
另一边平头百姓们饿得久了,很多人都靠着富户心善施舍些粥,或是民间组织勉强凑出些吃食来,是故一知道这事,便如同久旱求雨一般,心心念念地等在火车站附近。
不成想等了两日,也没见运来一粒粮食。人群渐渐失望起来,唉声叹气,甚至有人无望地大哭不止。
白堕看着他们,无能为力,一颗心焦灼得不像话。
太阳又一次落下去的时候,林止夜敲着发酸的腿,“小哥,你是不是推测错了?”她怀疑起来。
白堕双手撑在自己的小摊子上,可眼睛却盯着车站里面,良久才摇头,“不会。”
他也站了一天了,加上最近也买不着什么吃的,是故脸色不太好。
小策过来扶他,“老大,咱回吧?今天没有车了。”
就在他要点头的一瞬间,火车进站时的鸣笛声,响彻了整个夜空!
白堕浑身战栗起来,没有人告诉他,可他就是无比确信,这辆火车,就是奔他而来的!
很快,火车到站,白堕带着一众学生冲了进去,其间有人要拦,可他们横冲直撞,像是不要命似的,硬是把人吓怕了。
火车门打开的时候,白堕看到了温家的伙计们。
“掌柜的,我们给您送粮来了!”
他们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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