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温纾使眼色,“来来来,给我们爷俩讲讲,股份啊、商标啊,都是什么东西。”
温纾的脸依然冷着,白堕几次眼色,她才解释:“付爷走南闯北,这种事情大约也是听说过的。一个买卖,越做越大,牵连的人越来越多,便不是一家之力能管得了的。如此,几家人合在一起,按着所持的股份,来分每年的赢利,这股份啊,也不拘泥是用钱换,用力气换也行,用人脉换也行,在上海那边,还有用祖传的配方换的。”
白堕听得入神,温纾先前的不满也在说话间消了,她坐到两人对面,认真起来,“分红,分的就是每年的利钱,有股份的人越多,分得便越多……”
她逐字逐句地往下讲,白堕认认真真地看着她,仿佛一间漆黑的屋子,被人挖了一个洞出来,光影斑驳,碎裂出另一个世界。
白堕第一次知道,生意还可以这么做。
付绍桐看着他眼睛里的光,半晌,兀自笑了一下,服输了,“粮税的事情我去想想办法,”他打断了温纾,“你们接着聊吧。”
他没兴趣再听,白堕却正在兴头上,只略略一点头,又去问:“那你刚刚说的这个股东,能有多少啊?”
温纾目送着付绍桐离开,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反问:“付爷方才那般态度,是担心我们兄妹在行商一事上,会算计你吧?”
“嗯?”白堕有些诧异,但转念一想,才发觉温纾说的可能是对的,遂解释:“我叔处在那样的位置上,习惯了揣测人心,你别介意。”
温纾看着他,这个人明眸潋滟一如从前,但脸边的线条利落,稚气不在,比从前不知道成熟了多少。
可是……温纾垂下眼睛,盯着自己的指尖发呆,他对身边亲近之人,依然从不疑心,也是,待他好的,左右就那么几个,他也没遇着过那样的事情。
她不出声,白堕疑惑地敲了敲桌面,递过去一个探寻的眼神。
温纾抬眸便笑了,“你先前同你二哥的关系便不好吧?”
“好端端的,说这个干嘛……”白堕不太想说这事,转了话峰,“我刚问你,股东一共可以有多少个人呢。”
温纾沉吟一会儿,回:“也不能太多,但是这里面,谁拿的股份多,谁就有最大的权利,所以啊,这个给你。”
她从随身的花边小包里,拿出一张纸来。
白堕接过扫了两眼,直接给她扔了回去,“弄这个干嘛?”他非但不解,还有些生气。
温纾耐心地把纸重新铺到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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