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哄:“又不是我们一家这样,我听说两相酬的大门前,跟净了街似的。”
“您能跟个好人家比吗?”伍雄撇撇嘴,“他家打过了年就不太行了,您看看人家泰永德,门口都排出去两丈远,实在不行您看看喜拾花……”
“行了行了,”白堕在他肩膀上拍了拍,“我看,我现在就去看。”
说完,还真就晃晃荡荡地往泰永德去了。
他从城郊进来,没赶上最热闹的时候,门前还有几位提着酒往外走的,泰永德的伙计们正在收尾,许是谁争抢的时候,不小心碰坏了几坛,碎了一地。
其中一个伙计瞧见了白堕,便放下手里的扫把,起身去迎他,“大师傅您回来了?”这些都是黔地的老人,对着白堕始终都没有改口。
白堕等他走到近前,就问:“今儿这是卖出去多少啊?”
“铺子里基本空了,宅子那边还存了些,”伙计左右瞧瞧,悄声说:“那怕是也不够卖,五爷正在里头愁呢,那头发……”他着着,往自己的头上比划了一下,“一掉一大把。”
白堕在他肩膀上拍了拍,才往泰永德门里去。
温惕瞧见他,当场“呦”了一声,阴阳怪气起来:“林掌柜这个时候还有心情闲逛呢?你说你往哪去不好,非来我这,受这个刺激做什么?”
白堕也不跟他硬呛,只问:“酒怕是不够了吧?”
“哪个王八蛋在背后嚼老子舌根了?”温惕当场火了起来,他扯脖子冲门骂了几句,又转回头,对白堕道:“你也别想在这捡笑话,小爷我有办法!”
他眼神发着虚,一瞧便是在硬撑,白堕笑了一下,也不戳破他,只说:“我来,是劝你一句,帐要算好,不要到最后只卖了八坛,却赠出十坛去。”
铜钱这东西,满大街都是,别人随便往哪个坛子里扔上一个,根本辨不出真假,这也是白堕迟迟没有让胡晓放出剩下那两枚的原因。
“你当五爷傻吗?”温惕不屑,“我只和那些店家说,买两坛,我给他一坛,铜钱他自己往里扔去,我不管。”
倒也不太算太傻,只是……
白堕把一眼看透的事情压在喉间,冲温惕招手,“你来。”
温惕莫名其妙,试探着靠近了两步,白堕突然出手,直接把他的头按到桌子上,“在四九城里,不是什么人都能当得起爷这个字的,今天是在我这儿,”他说着,抄起茶杯,对着温惕当头砸下,温惕吓得大叫,可那杯子却擦着他的鼻尖淬到了桌子上,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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