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嫁来之后,不受夫家尊重,我立个字据给您,只要我活着一天,令妹便是我林止遥认下的嫂子,若他日有违,我拿整个清水源给您作赔!”
如此言浅义高,索登柴愣了片刻,才真心笑了起来,“林三爷这个朋友,索某交下了。”这算是应了白堕的提议,接着他又玩笑起来,“若哪天我出了什么事,三爷可愿拿整个清水源去作赔啊?”
白堕仰头乐开了,“索他若是冲着这个来交朋友的,那咱们还是拿纸笔立字据吧。”
索登柴也爽朗地跟着乐,白堕笑够了,便补了一句,“从前种种,四哥扶助我太多,若他需要,财、名、命,我都是舍得出去的。”
索登柴点头,“温四爷还在这般年纪,就能得遇如此知己,真是羡煞旁人呐。”
白堕像是终于想起了礼数,给人满了茶,“这婚事上,索大哥还有什么要求,您尽管说。”
“三书六礼,八抬大轿,”一直难以对付的索家人这会儿也好说话了,“都交给兄弟你做主了。”
“成成成,”白堕一连应了几声,“那您请好,吉日一到,我保证令妹一定风风光光嫁进这座院子来!”
索家人识趣,又客气了几句便拱手告辞。温家的院子瞬间空荡了下去。
“你手怎么回事?”白堕等了片刻,不见温纾开口,便主动了问了一句。
站在几步外的温纾摇了摇头,没有回答,而是慨叹:“如今连你也学会这般瞬间与人称兄道弟的本事了。”
白堕:“我过来就是解决事情的。”
“也对,”温纾走过来,坐到方才索登柴的位置上,“我处理了这么多天,不过是越处理越乱。”
白堕重新替她倒了茶,不过现下这个时节,还没暖起来,在外头久了,壶里的茶已然冷了,察觉到之后,他干脆直接自己喝了,“这事不能针锋相对,你得把自己跟他划到一边上去,不然怎么都谈不拢。”
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
这些天温纾心绪不佳,随手翻了几页《道德经》,身旁边的人仰头咽下茶水的时候,她突然便想到了这句话。
白堕撂了茶杯,沉默了一会儿,似乎也没什么想说的,便起身,“我先回去,余下的你按礼准备,有什么事儿随时找我。”
话是这样说,但后面的事许是顺当了起来,温纾一直也没有出言相求。
吉日定在了四月廿九,头一晚上白堕刚刚给锦苏烧了尾七,整个人心里闷得厉害,便躲在酒坊和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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