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直直将人扔了出去。
那道士滚落在地,摔蒙了片刻,而温纾脚下不停,短短时间已经走出去好远。他不得不在她后面喊:“敢问今天林家可是出大事?”
被问的人住脚转身,回眸去看,那道士摔在雪里,宽袖沾了些泥泞,他浑不在意,只仰着脸,神色得意。
温纾折回来,“你知道些什么?”
道士却不回她,而是双手撑地,用一个非常笨拙地姿势爬起来,才遥遥看向林家紧闭的大门,“姑娘哭成这样,里面想来已是翻天了。”他收回视线,“姑娘被关到了烦扰之外,该庆幸才对。”
他故弄玄虚,温纾自然没那个心思听他啰嗦,只拉着他要往林宅去,“现在不说,一会儿有是法子让你说。”
道士登时慌了起来,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后挣,“不行不行,我现在不能现身……你听我说,哎!姑娘你听我说!”
拉扯到温林两家正中央的时候,他终于甩开了温纾的手,“我来,是送法子的,姑娘就不能尊重些?”
温纾不愿与他多费口舌,出手又要拽人,道士见状不好,竟转身撒腿就跑,边跑边喊:“姑娘且去庙里查查吧。”
雪天路滑,他跑得踉踉跄跄,温纾琢磨着他的话,任他跑远了。
而此时的林家,远没有像道士说得那样,相反却静得出奇。
白堕怀里的孩子已被刚到的奶娘带走了,陆云开找了人来,在布置灵堂。
这些人都是临时被叫起来的,但一个个全都小心翼翼的,做事尽可能地轻手轻脚,生怕一个不小心便遭了殃。
堂内的桌椅逐渐被搬空,最后只余下主位的那一把。
白堕垂手坐着,他不动,林家其他的人也不敢散。有下人恭敬地来请他,白堕这才回神,“先生,”他叫陆云开,等人走近了,便撑住人的手起身,“从昨天的事情往前,一件一件去细查,我定要个明明白白的原因。”
陆云开应了是,他便转身,缓缓向外去走,“地府太冷了,头七之前,如果查不出来,那所有人就都去陪葬吧。”
事发突然,林家人极乎是陪他熬了整晚,人命关天,也不见有人抱怨,但他这句话一出来,林家几个女眷的脸上便都挂不住了。
就连向来不爱出头的林小娘都忍不住低头嘟囔:“这叫什么话啊。”
“酒生啊,”许林氏跟过去,“锦苏出了事,大伙儿明白你难过,但是再难过,咱们也是自家人,这刀尖怎么还冲我们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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