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向郎中,“你来说。”
“这个……”郎中虽然比稳婆要上好些,但到底出了人命,心里也极是没底,弓身颤巍巍地解释:“三奶奶许是坐胎的时候吃错了什么,一直以来身上就肿得厉害……”
“为何会突然早产?”郎中的话显然是经过反复斟酌的,温慎不待他说完,直接打断了他。
郎中:“身子虚,带不住了。”
温慎:“没什么旁的原因?”
“自然没有。”郎中回得极快,“孩子早产,又遇上血崩,能勉强保下其一,已是不易……”
温慎:“为何不保大人?”
他这句问得极寒,郎中左右看看,略显迟疑,但对上温慎的眼睛,最终还是说:“没保的必要了,孩子还没生下来,三奶奶就已经有出气没进气了,周围又没个主事的,多亏稳婆好本事,手又小,伸进去硬将孩子抢了出来,孩子也是命大……”
他越说声音越小,显然锦苏死前,是遭了不少罪的。
温慎对这些并没有什么经验,郎中说得真诚,他一时也不好断个真假。
许林氏则在旁边嗤之以鼻,“我看你就是在袒护她!人都说生孩子最是磨人,哪有那么急的!按你说的,早产是体虚,人死是体虚,合着我们家锦苏就该死是吗?”
“您这不能硬赖啊。”郎中直起腰来,“三奶奶的身子原本就有问题,坐胎的时候您家没照看好,现在……”
“我们没照看好?”许林氏高起声音,“你凭什么咬定是坐胎的时候出了问题?我还说就是你们接生的时候出了岔子呢!”
温慎双手交叉放在腿上,拇指无意识地绕了两圈。
去年初夏,林二夫人请了道士来家中作法,后来温慎带走了那道士盘问了几句,此时道士回的话又在他耳边响了起来。
温慎想起这些脸色沉得更甚,起身就走,他需要见一见白堕,虽然见了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夜已经很深了,薄雪渐落,温慎推门的时候,以为里面的人大约还昏着,结果白堕笔直坐在桌边,吓得他的手都跟着抖了一下。
温慎进去,想要点灯,腕子却正正被人按住了。
“不必。”白堕微微动了一下,即使只借着窗外极暗的光线,温慎依然能看到他眼中那一片茫茫的白,比外面落下的雪还要厚实。
“查得如何?”白堕问得直截了当,开门见山,听不出任何情绪。
既然如此,温慎的心反倒定了。他这副模样,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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