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便宜她了。”
白堕挑眉,锦苏话里的厌恶竟不比自己少上半分。
锦苏见他看过来,便浅浅地笑了一下,“二太太也算是土里埋了半截的人了,同爹是早晚要相见的,她做了亏心事,剩下的日子便过不好。”
她既如此说,这事便是交到她手里了,白堕之后便没再多问。
两日后,林二娘竟然请了道士来家里作法式,整个林宅被她闹得鸡犬不宁,还惊动了邻里。
刚从铺子回来的温慎正巧撞上这桩热闹,他今日许是去见了什么买家,一身西装,礼帽拿在手里,和其他围观的人之间离了些距离。
自己也刚到家不久的白堕注意到他,便跨出门来,把先前的事情简单讲了讲。
温慎听完,舒朗的眉目向上一挑,笑了,“你居然没有当场发作?”他笑完,又感慨:“有酒坊的担子压着,还当真是沉稳了。”
他夸得真心实意,白堕一时却理不清这到底是好是坏,干脆冲门里扬扬下巴,又把话绕了回来,半猜测着说:“估摸着是锦苏弄了些装神弄鬼的戏码,我二娘被吓着了。”
温慎面色突然一紧,沉默地将他拽到更远一点的地方,着意选了个可以看到门里情形的位置,才说:“这未免太过草率了。”
白堕反应了一下,才明白他指的什么。温四少爷嫌弃这法子低段,但他自己却不以为意,“对付这种人,太复杂计谋反而起不到作用。”
温慎慢慢抬眼,两人眼神对上片刻,白堕才认真起来,“四哥是担心林止月?”
“你二哥最近忙着被查抄的铺子,顾不上家里这边,可如果他回来,这种小打小闹,就太过儿戏了。”温慎半侧着身,远处做法的道士点亮符火,窜起半人高,映到两人这边,照得他的脸一半明一半暗,“很多事情,若非做绝,便是打草惊蛇,这事你不应该交给弟妹去处理。”
他担心锦苏做事拖沓,或是一时心软,后面就要埋下大患,后面的话还没出口,林宅那头突然有嘈杂的人声传过来,温慎和白堕对视一眼,急忙返回去看个究竟。
林家的三房太太全在,许林氏站在左边,她身前是林家老大的儿子木秀,小孩子多少有些被吓着了,一直拽着她的衣摆。
右侧站的是林止年和他家媳妇儿,再往边上跟着锦苏。
不知道为什么,院子里下人倒了一地,一个个捂着肚子干嚎,那道士仍在烧符,成灰之后化到水里,一碗一碗地递过去。
林小娘和许林氏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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