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完,也不等对方同意,一溜小跑,绕到桌子另一边,坐下开吃。
林二娘想拦也没来得及,最后只得干干地甩了下手,「你吃吧,我不饿。」她说完,又打量了两眼,见无人接话,便带着气走了。
白堕这才把筷子撂下,「我就说请来了,她一整天的饭都吃不下了吧。」
「嗯?」温纾没听懂。
白堕摇摇头,没回答她的话,而是对着林家其他的人说道:「温家大小姐,不但是我的朋友,也是林家的恩人,各位还想在这家待下去的,无论长幼,都对她礼敬着些,否则我林止遥第一个容不下他。」
一旧桌子的人互相看了看,明明听懂了他的话,却都有些茫然。
「小哥,」一众人里只有林止夜没什么顾及,张口问:「合着你俩做戏呢?」
白堕斜了她一眼,没回答,反而对林小娘道:「小娘,止夜也不小了,张口就胡说的毛病总得改改。」.
林小娘喏喏着,「行,那个……我回去好好教她。」
林止夜依旧莫名其妙,她眨巴着眼睛,疑问还没出口,白堕又说:「各位,这事如果是做戏,骗的就是北平最大酒坊的年掌柜,清水源能不能翻身,和林家以后的日子如何,全在你们如何往外说,懂点道理的,就把今天这事给我咽到肚子里去。」
没人敢反驳他,只有林三夫人若有若无地叹了气。
一席人散了,她着意将白堕留下,「我知道你和那温家小姐无非是想借着这婚事,帮林家度过难关而已。」她把话说得直白,「但是酒生,你们把这事想得太儿戏了。」
白堕就坐她旁边,将双肘落在膝上,没有答话。
林三夫人深深锁着眉头,一双眼睛里全是忧色,「成亲对一个女人来说,是一辈子的大事,不论你如何界定你们二人之间的关系,她都已经是林家的媳妇儿了,绝对没有一点转圜的可能,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她将儿子的手拉过来,轻轻拍了两下,「人家肯在这个时候挺身而出,对咱们来说,已经是大恩了,你可别……可别辜负了人家。」
白堕明白她的担心,便先点了头,「娘,你放心,我心里有数。」而后,又抬眼笑了,「可温纾她不一样,她留过洋,见过世面,她的一生,绝对不会栓在哪个男人身上的。」
他笑得明亮又笃定,林三夫人心里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蓦地触动起来。
想来,原本这世上人与人活法就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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