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尽管吩咐就成。」
年延森笑着在他胳膊上拍了拍,「我是来给你说亲来了。」
「什么?」白堕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瞬间转头去看自己的家人。林二娘满脸笑意地点头,拼命暗示他答应,而林三夫人则是忧心忡忡地看着他,面色里还带着些心虚。..
她是知情并且同意这事的。
白堕迅速意识到这一点,他立马起身,恭恭敬敬给年延森行了一礼,「伯父,您的好意我心领,但小侄发妻已娶,此生不渝……」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年延森便将手搭在了他的腕子上,之后借了几分力气,撑着他站起身来,「止遥啊,有些事情还是要听别人把话讲完的好。」
这话句带出些训诫提点的味道来,白堕不好再争,便退了半步。
年延森松开手,并没有扯什么论资排辈的老调,而是直言说:「你家眼下是何种情形,我清楚得很。」最后两个字被他咬得重了些,显然他知道的,要比林家两位夫人知道的多。
黎殷会将钱拿走的事,在林家还是一个秘密,所以他一说完,白堕便有些紧张地往身后瞟了一眼,好在谁也没有疑心。
年
延森接着道:「我给你介绍的这门亲事,也不是外人,你们彼此都熟。她父母远在贵州,婚事嫁妆一律由***办,你们林家只要敞开大门,万事,有我呢。」
他边说边在白堕的肩膀上拍了拍,不好挑明的话全讲得清清楚楚。
世间常态,婚事有出嫁和入赘两说,千家万户都寻着旧礼,但在少数情况下,是可以有第三种成法的。
便是由一方备齐礼金和嫁妆,来成两人之喜事。这种情况,多半是男方有疾,或是女方年岁过大所致。
而他所说的这个人,不想也知道,必然是温纾。
一股无名火灌胸而过,白堕锁眉抬头,「伯父是她姨丈,竟然忍心看她受这种委屈?」
「止遥啊,你误会我的意思了。」年延森不慌不忙地一撩长褂,稳坐回椅子上,「小纾嫁过来,自然是不能受任何委屈的,先不提她的样貌、才情、家势,就单说她此来,能帮你解决了多大的麻烦,你心中当是有数的。」
他平心静气地讲到此处,像是忍不住般,深深叹了一口气,又提起自己的外甥,「慎儿来北平的日子不短了,生意上再苦再难,也从来没同我说过一个求字。第一次问我开口,便是因为你的事情。你可不要辜负了他的一番好心。」
白堕冷着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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