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嘴角就没落下过,「就这么喜欢喝啊?」
年云枝抽空看了他一眼,「也不是,就是肚子饿了。」碗里的东西见了底之后,她终于舍得将碗放下了,「都怪我爹,我偷跑出来的时候,他正和别人在吃全鱼宴,鲟鱼、鲳鱼、鲤鱼……」
她摆着指头数,温慎就撑着头,宠溺地看着她笑,边笑边像哄小孩儿一样地附和:「这么多鱼啊。」
白堕瞧见了,低头一乐,起身就走。桌边剩下的两个人莫名其妙,「你干嘛去啊?」温慎问他。
白堕背对着两人挥挥手,头都没回:「我看我就挺多余。」
「啊?」年云枝蒙着一张脸,显然没听懂。
温慎反倒噗嗤一下乐了出来,「他向来那样,你不必理他。」
这句话被几步外的白堕听见了,忍不住大大地翻了个白眼,看来某四少爷,在讨好姑娘的时候,当真是半点底线也无。
他一路腹诽着回了林家,想着锦苏还在酒坊,便去厨房,吩咐:「做一碗甜藕,装食盒里,我要带走。」
掌勺的师傅姓李,个子不高,又痩又小,得了令便麻利地动了起来,边还笑着打趣:「是给三奶奶的吧
?」
白堕依在门边,点了头。厨房里有几条大鱼,在水缸里扑腾着,他听见动静,就问:「晚上做鱼吗?」
李师傅摇头,「这不,二爷刚拿回来的,嘱咐了说让吐两天泥。」
「做鱼还这个说法呢吗?」白堕不解起来,他走近了,盯着水缸瞧了一会儿,「它们又不吃土。」
「我嫌它们太肥,想要饿上两天,不行吗?」林止月双手环胸,站在白堕身后,幽幽地问。
白堕被吓得一个激灵,险些没扑进缸里去,转头看来人是自己二哥,语气瞬间就恶劣起来:「既然没死成就别装神弄鬼,出个声都不会吗?」
「我出声了啊。」林止月理所当然。
白堕:「我让你在说话之前出个声。」
林止月看了他一会儿,认真又笃定地问:「你有毛病吧?」
不远处的李师傅见事不好,忙往滚油里狠扔了一把葱花,刺啦一声,把眼看就要动手的两个人同时吓了一哆嗦。
「对不住、对不住。」他一边颠着勺,一边赔着不是。
仔闹,白堕算是没有同林止月纠缠的心思了,厌恶的情绪漫上来,他干脆擦着对方肩膀过去,迈步就要走,但林止月却不紧不慢地拦下了他,「我要分家。」他淡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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