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办法,总不能让您在泉下,还看着上面来一出兄弟相残的闹剧吧。」
那年林止月将他打死在长街上,其中的恨意,宣泄如瀑,也曾质问他为何要多管闲事,连累林家,害死父亲,如今想起来,白堕只觉得无比可笑。
锦苏在身前蹲了下去,握住了他的手,就那样陪着他,良久,等他缓和些了,才说:「少爷也不必在这件事上过于苛责自己,你已经做了自己能做的一切了。老爷泉下有知,不会怪你的。」
「到这会儿,我还真就怕爹他泉下有知了。」白堕低着头,「他若是知道自己一手养大的儿子,竟然不孝到此种地步,该有多难过啊。」
锦苏蹲得时间长了,干脆理好衣裙,席地坐到了白堕对面,「要说也奇怪,老爷在世时,虽然是偏爱少爷多些,但也不曾亏待过二爷,二爷想做的每一件事情,他都会支持,两个也常常执子落枰到半夜,二爷怎么就能做出那样的事呢……」
「想不通吧?」白堕转头去看墓碑,上面刻字深深,离得近了,反倒让人看不清上面的东西,「这世上有哪个人,是一辈子都不会变的啊。」
他意气风发惯了,少见这样失望沮丧的时候,锦苏
便不忍起来,「少爷,总会有那样的人。她待你之心,无论时日蹉跎如何,都如磐如石。」
她说得是自己,白堕听懂了,下意识地笑了起来,他起身,规整地站到了墓前,声音透亮,像御泉贡出酒时,伙计们喊出的号子一样,志得意满,「爹,我们要成亲了!」
九月初三,林家三爷大婚。打一早上起,林家门前便摆了流水宴。但凡来者,身份地位不论,全都能讨到一杯喜酒喝。
院子里宾客云集,林家的亲朋旧故,相熟的酒家,交好的同行,全聚集在一起,聊得热闹。清水源几个得力的伙计同林家的下人一起,帮忙招待着。许林氏和林二娘一起主着事,两个人叽叽喳喳,偶尔忙中—出错,还闹了几个笑话。
不是苹果忘拿了,就是将新媳妇儿敬茶的水碰翻了,一会儿头花又不见了,虽然手忙脚乱,但好歹该有的礼俗一样没落下,总算是将新媳妇儿顺顺利利地迎进了门。
傍晚,红烛璀璨,大礼行完,女眷们结伴回了后院,前院便开始推杯换盏。
白堕将行礼时的喜服换下,上红下黑,前摆的团绣是合欢,取个两情相悦的意思。
他一身轻便地出来招待,由陆云开陪着,挨桌将酒敬过去。自己家人这桌,长辈殷殷,几位叔伯都心生感慨,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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