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今天得罪的人,怕是有些多吧?」
他周遭的一那群,纷纷面色不善起来。
白堕一笑,语气傲然:「大家同传杜康衣钵,自然明白伙计的重要。这每一道工序都要过伙计的手,酒好酒坏,全仰仗着他们手里的功夫。他们位份低,赚得少,但却不能轻贱!」
他说着,眼神从对面的同行身上一一扫过,「在场诸位,能悟明白此间道理的,要么是品德高重,要么是心智聪慧,自然值得礼敬着。可若是个把人走了歪路,苛待伙计,我林止遥也得罪的起!」
这话说得极聪明,捧了该捧的,贬了该贬的,又占尽了道理,是故他一说完,本想再争辩几句的杜掌柜一时竟然张不开嘴。
倒是稳坐如山的年延森见他尴尬,打起了圆场,「晤之啊,你那酒坊,不过是个玩闹的生意,林掌柜刚刚回来,有些许疏漏将你落下了也在情理之中,但是我们,他可是一家一家地走访拜会过了。」
说到这,他像是要特意同其他人确认一样,慢慢站了起来。他一起来,其余的人全连忙起身,不敢再坐,只恭敬地看着他。
年延森回身,他早就习惯了这种情形,只乐呵呵地抬手往下压压
,示意所有人不必拘谨,「伙计,暂时借到清水源来,工钱林家付,规矩林家教,最后带着一身本事回到原来的酒坊效力也不算是偷师,同各位都是这样谈的吧?」
「对!」
「是,是。」
对面的人看着自己行当里最具威望的长者,纷纷点头。
年延森问完了,总算是对杜掌柜一行有了个交代,便接着劝和:「晤之啊,想必你也知道,林木参林大人乃是四九城里泰山北斗一样的人物,他在世时,多少人受过他的恩惠,如今清水源求到各位门前,谁又能说个不字呢?」
他语重心长的,杜掌柜虽然不甘心,却也实在无法多说。
三年学技是老祖宗立下的规矩,白堕一早便料到了会有今天这一出,所以最先拜访的,便是两相酬的年延森。
虽说父亲在世时,两家来往并不多,毕竟那时在生意上,清水源和两相酬是要一争高下的。
如今他这个小辈当了家,低头相求算不上什么丢脸的事,更何况这人还是温慎的姨丈,对朋友的长辈礼敬些也无可厚非。
而年延森那边也相当好说话,不但点头答应,甚至帮他联系了几户人家,今天更是站出来劝和,无形中帮了白堕不少忙。
这一局可谓是正中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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