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乎年限呢?有些事情,苦熬不过是浪费时间罢了。」
伍雄是个粗人,听完也是似懂非懂。
白堕笑笑,不再解释,吩咐说:「捧基酒和陈酒过来,我要先勾调出一坛。」
林止月虽然行事乖张,但好歹没敢动勾调所用的陈酿,每年该有储备都整整齐齐码在地窖里,一坛不少。
伍雄按年份依次将它们摆整齐,和刚刚摘出来的放到一起,招呼:「东家,先调个中坛?」
清水源的中坛,十斤的量,是从前白堕勾调时最常选的,可这次他却摇了头,「拿个两斤的坛子来。」
「两斤?配出来的比不准吧?」伍雄不解。
「有我在,还要什么配比。」白堕顺口回了一句,又说:「这坛我是要特意调给一位朋友的,得着意勾得烈些才好。」
伍雄撇撇嘴:「您这是送礼啊,还是下马威啊?」
白堕笑他不懂,他也不再多说,拿了东家说的坛子,看白堕手里扬花,酒清荡底,细致稳妥地将酒调了出来。
坛封刚上,白堕便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给我的?」
说话的是温慎,他今日
穿了西装,浅阳紫色虽然出挑,却极衬他。身后不到半步远的地方,跟着一个着洋装、带礼帽的姑娘,正是许久未见的温纾。
温纾看到白堕回身,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扑上来抱住了他,「好久不见啊。」
白堕一身干活的麻褂子,满是粉粮时的糠壳和在别处蹭上的污迹,她却浑不在意,抱得极紧。
「大小姐,我们四九城不兴这个。」
周遭伙计们纷纷望过来,眼神里满是带着看热闹的探究,胡晓那几个相熟的,更是做足了要起哄的架势。
白堕瞪了他们一眼,才推开温纾,「一路上可还好?没遇上什么事吧?」
温纾摇头,又不甘起来:「我又没看到你摘酒!」
她说得捶胸顿足,白堕没当回事,「以后再看呗。」他说着,将手里的坛子递给温慎,「剑沽酒柔,特意给四哥弄了坛烈的。」
他明显有话没说完,温慎接了过来,便挑眉等着他。
果然,白堕又笑着说:「你有的我不争,你没有的我补上,在我这,兄弟情谊永远摆在生意前面。四哥,打今儿起,您多关照。」
温慎听懂了,跟着他一起笑了起来,眉峰疏朗,眼带亮光,他从温纾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锭金子,稳稳地压在旁边坛沿上,「你今日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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