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没来得及高兴,便拧了眉:「那赶快让人出去打听。」他说着自言自语起来:「早就说跟过去看看,也不知道给葬到哪里去了。」
温慎:「衣冢葬于古坟堆。」
「你知道?」陆云开诧异:「你比我们晚到那么久,居然知道?」他慢慢将鼻梁上的眼镜摘下来,眸色狐疑。
温慎这次并没有同对面的人顶着来,他的视线绕过陆云开,在白堕身上一顿,才说:「我之前并不知道他还活着,来北平之前,一直托姨丈帮忙料理他的后事,无论如何都要让他的风光,以清白无垢之资,荡过四九城的长街。」
陆云开怔住了。
他不知道温慎和林家三少爷到底有何渊源,但这个人身万里之外,却想尽一切办法,做了远非自己能力所及之事,其中费尽多少心力可想而知。
温慎就在他对面站着,神色间的傲然清举,世无其二,然而这一次,陆云开却不觉得他讨厌了,「走着,人还活着呢,用不着什么衣冢。」
温慎点头,和陆云开骑马直奔了古坟堆。这地方离得远,出了城还要往东三十多里,一来一回,申时已到。
二人赶到清水源门口之时
,万亨请来的贵客都已落坐。
今日天好,清日高悬,万里无云。
虽说是打擂,但万亨许是为了顾及与林家二少爷的交情,是故桌椅摆放很是讲究,一圈人首位相连,像请好友过来小聚似的。
林家二少爷也在其中,他一身玄衣,背后是酒坊紧闭的大门,再往上,匾额巍巍,金字挺秀。
据说「清水源」这三个字是光绪爷亲手着笔,但温慎怎么看都觉得与白堕的字迹极为相似,可惜眼下不是细琢磨此事的时候,他弹掉袖口方才沾上的土屑,款步上了调酒的台子。
台下的人也等了有些时候,一见终于有人露了面,便同时转头,看向他这边,窃语全无。
温慎将怀里的坛子放到桌上,拱手沉声:「泰永德温慎,见过各位。」他客气完,解释起来:「此次勾调,本应是我家大师傅亲自前来,怎奈他突染风寒,不便露面,是故我带了他调好的酒,请各位一尝。」
这显然与之前万亨同众人讲得不一样,席间几个人互相看了看,都略显不满。
其中一人等了一会儿,见无人说话,便开口质问:「坊间皆传,温老板乃是行商的旷世奇才,我等过来,一半是为了见见能调出御泉贡的大师傅,一半也为了见见这个在四九城里掀起些水花的少年,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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