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好酒,加上现在有便宜可占,你说昨天那满大街的人,会不会遍地去寻剑沽?」
白堕点头:「那自然会啊,今早不就已经找上门来了。」
「可那瓶子是我特意做的,取拿不便……」
温慎没说完,白堕便打断了他,「然后你又给那些商户每人一个架子,好用来放咱家的酒壶。这样一来,那些食客图这一成的利,自然也就成那酒肆的常客。你这送的哪里是架子,是将稳定的四方食客直接送到了他们手里啊,这主意也太妙了吧!」
温慎笑而不语。
白堕忍不住赞叹,「你们温家,做起生意来还真是让人佩服。」
「温家?」温慎轻轻向后撤开身子,好整以暇,「温家还有哪个人让你佩服啊?」
白堕不假思索:「你家老爷子温正仁啊,当初他们几个就守着这地儿开鉴酒局,这种无本的买卖,让他做得声名鹊起,一直卖到十渃贝勒跟前。我爹从前讲起来的时候,都是要挑大拇指的。」
他口若悬河地讲了半天,端起茶饮上一口,又感叹:「可惜啊,最后闹掰了。」
温慎听完垂眸,盯着自己的指节,半晌才说:
「患难与共易,富贵相守难,你我二人,担得了辱,也撑得起荣,才不枉相交一场。」
白堕并不擅长这种细腻的表达,虽然明白他的心意,但多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是故绕开问:「下午怎么安排?去见见远处的掌柜?」
「做生意得循序渐进,」温慎摇头:「下午我先去踩点,摸摸情况。你守在铺子里等各家掌柜取酒,晚上等陆先生回来,再做商量。」
白堕依言答应。
很快有人拿着文书,登门取酒。
路也不远,白堕便着店里的伙计捧坛去送。日头偏西的时候,一共来了四家。
白堕盯着帐上的尾款,琢磨去另外两家问问情况,如果对方不方便,他好直接把酒送过去。正想着,腿还没迈出去,打门外进来了一位。
这位主生得瘦弱,打扮也一般,见了人像是不敢说话似的。
白堕客气地迎上去,「您里边请,是哪个酒家的啊?」
他的声音不大,那人却被吓得一抖,退了半步,才说:「您家、您家这风水不好,用不用我给您瞧瞧?」
后头忙活的伙计听着了,放下坛就把他往出推,「哪来的神棍,到这来找晦气,活得不耐烦喽?」
泰永德的伙计们常年劳作,手上力气大,那人竟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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