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白堕没想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这个,迟疑着点了头。
对面的人像是就等着他的这个点头一样,立马又说:「那你也应该知道,留在泰永德是最有机会酿出这种酒的。这里要什么有什么,你想试哪个法子我都随你。」
白堕张口,温慎却没给他机会,径自说:「我已经把李师傅带回来帮忙勾调了,升你做大师傅的事情先缓缓,趁着这个时间,我一定把母亲和小纾的事情处理好,哪怕是为了看这件事情的结果,你也再等等,好吗?」
白堕迟疑着,面对这样的态度,他实在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来,但就这样留下,又有些不甘。
「走,」温慎没再给他细想的时间,拉起他往酒坊去,「大师傅一直等着你呢。」
东家的态度十分坚决,白堕基本上是一路被扯进了酒坊。李平夏见他进来,神色激动:「我听说酒糟,你摘出了三十六坛酒?」..
白堕还没想明白这有什么好惊讶的,大师傅已经迎上前来:「快快,跟我说说,大、小清花之间,除了尝和看以外,是不是还有别的断法?」
哪还有什么别的断法……
可对面的李平夏眼神
殷切,白堕不好直说,便转头去看温慎。
温慎会意地笑笑,替他解围:「大师傅,武隆那边还等着收货,你先带白堕去勾调吧。方子拿给他看,该注意的也多和他说,过些日子你回了赤水,这边的活还得多靠他。」
话虽然没有点破,但明眼人一听就会明白这些话到底意味着什么。
平时里有些相处得还算不错的伙计,此时全都乐呵呵的,二子更是明目张胆地冲白堕挑起了大拇指。
这样的情形之下,就算他还是想走,也不适合再提了。
白堕一直知道温慎善用这种伎俩,他自己对此不屑,可偏偏这点小事又不好较真,最后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之后温慎又和伙计们交待了些事情才离开,白堕则跟着李平夏去了坛堆。
白酒的勾调,在勾这一步还算简单。伙计分别搬来了十年前、三年前以及去年的陈酿,和今年的新酒一字排开,然后麻利地退了出去。
待人走后,李平夏才拿起酒舀,先尝了新酒,再把面前那些酒水半舀半舀地往空坛里装去。
「今年的酒烈,还有些发苦,所以陈酒得多加。」李平夏边干边说:「高度酒调低,低度酒调高,除了新酒、陈酒和水之外,这里面不能有任何一滴其余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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