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海伊州了。”
“海老都离开贵州多少年了,陈年旧事提它作甚?我看这位小兄弟的本事不俗,说不定能让大伙儿长长见识。”
“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能长什么见识……”
几个人越说火气越重,主局的方先生站起来,出言训诫:“住口吧!口舌之争本就非君子所为,更何况还是当面论人长短,传出去也不怕辱没了自家门楣!”
“没事儿,您且让他们说去。”白堕扬眉一笑,“见识索性都要长,不如今儿就给各位长个大的!”
说完,他走到擂台左边,弯腰抄手,道了声“失礼”,就扯下了洋装少女系在发尾的绸带。
少女略一诧异,白堕没多做理会,径直回到擂台中间,长腿拨正板凳,矮身坐好,再用那二指宽的发带蒙住双眼,然后利落地吩咐陈掌柜说:“备酒吧。”
这是要盲赌。
要知道,赌酒输赢,仰仗的不单单是灵敏的味觉,眼睛可以辨别出来的酒色、通透、光亮也同样重要。
周围立马有人斥他年少轻狂,也有人赞他艺高胆大。
陈掌柜则像是怕他反悔一样,连忙自己选了三人,又让客气着温慎挑了两个,每人拿着二两的白瓷小酒壶,依次勾兑完了,再回到桌子边放好。
为了避免之前作假的糊涂帐再出现,方先生还特意邀请了几个懂酒的人,陪着一起录好了条/子。
一炷香过后,万事俱备。
白堕抬手,温慎将第一壶酒稳稳地放到了他的掌中。
烈酒入喉,少年人嘴角微扬,恣意风流,“多谢这位爷没为难我,老白干加烧刀子。我没猜错的话,这烧刀子应该不是黔阳城里产的吧?”
“猜得不错嘞,这是乌蒙山脚下一家小作坊酿的,我上个月和陈掌柜提过一次,没想到他还真就把这酒弄来了。”
“嗯,”白堕点头,“小作坊的酒有人情味儿,喝起来确是不一样。”
他说完,就从铃铛手里接过清水漱了口,品下一壶,“哟!这位爷您心疼我,知道我这些天没少挨揍。这里面有竹叶青、小回春……”说到这他咂嘴一笑,“怎么还有鹿茸浸呢,这我可不敢再多喝了。”
“我看你年纪轻轻的,琢磨着给你补补!”这位一看就是个爽朗的主。
白堕笑笑,不多客套,又换一壶,“嗯,这位爷我得承您的情,你是怕我小花子平时喝不着酒,所以给来这么一壶大杂烩。古泉老窖、曲阜特曲、松山清白、杂粮酒……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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