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秦鸣柯，你又在乱说些什么东西？”
林相宜自然不相信秦鸣柯的话，这些在她耳中一概被算作挑拨离间。
“你要是真的希望这部电影可以拍好，那就不要在这里挑拨男女主角的关系，亏我还以为你是真心想要帮忙。”
杨程一直都对她很好，虽然追求整的两个人都挺尴尬的，但最近他也没做什么了，总之也轮不到秦鸣柯这个狗男人来说他的坏话。
她心里自然有一杆秤，计算得清楚明白，反正谁都比秦鸣柯这个大猪蹄子强得多。
“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何止，你还欺骗女孩子纯洁的感情，脚踏两条船，罪状一万条。
林相宜扁扁嘴，没好气地开口：“怎么，你还希望我对你有多好的印象吗？”
“我的解释你也不肯听……算了，反正我说再多，你也会觉得是狡辩。”
秦鸣柯暂且放弃了解释，他拿起桌上的文件，递到了林相宜面前，“再怎么样，我也不会在你面前随便诬陷别人。”
……说得倒也不是没有道理。
林相宜带着犹疑翻开了文件，里面是些往来的资金流水和营销号的数据记录，她看的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秦鸣柯想要表达什么。
“这都是什么东西？”
“你这段时间不是有不少绯闻吗？”秦鸣柯声音低沉，“我在帮你解决的时候，也顺手调查了一下谣言的来源。”
“所以呢？这些就是调查结果吗？”
林相宜也在好奇，按道理来说她刚刚回国，也才拍第一部电影，也不该挡到什么人的路，更别说这些营销号也没有在黑她，她几乎都要以为是付新买的水军了。
“嗯。”
点点头，秦鸣柯在她旁边坐了下来，侧头看着她。
“那些绯闻都是杨程那边散出去的，所以他才没有出手，现在明白了？”
“……”林相宜拧起眉头，翻了翻手中的文件，贝齿扣紧了下唇，“你确定吗？”
“你如果不相信，大可以去问他。”
秦鸣柯态度坦然，看他这个表现，林相宜也几乎相信了他的话。
但是……
“就算这样又怎么样。”
她阖上文件放到一边，虽然杨程这个做法让她有些膈应，但林相宜也不愿意在秦鸣柯面前表现出来。
“他也不过是给电影做做宣传，这对我来说也不是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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