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在距前面五,六里左右的镇子,只是知道我们的意图就是迟迟不肯出来,这就耐人寻味了。
大家深知事出反常必有妖的道理,不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怕敌人会有什么偷袭的举动。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自午后到日落西山,此时已是傍晚时分,熊烈已经派人回宗门询问王风楚作何指示,是不是己方发起进攻,王风楚则怕对方设有圈套,和不肯放弃这个绝佳的进攻地势,指示按兵不动,看对方意图再说。
熊烈安排大家安营扎寨,大家也带有便携的干粮,就着水吃。倒也不担心龙虎门发起进攻。因为就在外围就有不少快马探子,若有事情是会放响箭示警的。
待营房扎好,天色已经大黑,深知敌人就在眼前谁又敢坦然去睡,真期盼他们是有内部矛盾,然后不攻自破这样才好。
前半夜确是风平浪静,后半夜时分,纵剑宗放在前面的探子,趴在距离龙虎门驻扎的镇子不足半里地的小坡草丛里一动也不动,忽听得,左边草丛有异响,扭头望去,漆黑的夜里安静的出奇什么也没有。
“呵,自己吓自己。”这人自嘲的撇撇嘴。
下一刻他的表情突然凝固,头下意识往后扭去,一把锋利的匕首瞬间划破了他的喉管,他左手连忙捂着喉管,嘴里眼睛,鼻子全是鲜血,临死前也挣扎着往后看去。
他想看清是什么样的人能不知不觉摸到自己跟前。他斜着的眼睛看到的是一身青衣蒙着半张脸的人。那人拿着沾血的匕首在他身上擦了擦猫着腰,做警戒样,往前慢慢摸去。
这探子知道那里不远处有自己同伴,他使劲想喊,却半点声音也发不出来,只是让喉管的血飙的更快些而已。他想起了怀中的响箭,伸手用尽力气往怀里慢慢的摸,而这时候他的眼睛却不争气的闭上了…………
由此再往东面横向一余里左右两个骑着马的纵剑宗探子不时的左奔又跑,整个晚上基本上是没闲下来。旁边的同伴突然停下,他也一个激灵,前面仿佛看到是一个同们的人。
距他们有十几步远,也是天太黑了,走这么近了才发现。他穿着纵剑宗长袍一边跑一边焦急的回头望,忽的看到了前面这两个骑马的探子,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狂奔过来。
他的同伴催着马向前走去,准备接他上马,他却警觉起来,张嘴问道:“口令?”
地上跑着那人,一抬头一脸焦急:“啊?龙虎门的人追我!”
马上这人又问了一句:“口令?”
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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