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宝马做起广告策划来了？前年来美国的时候么？不对，前年上半年你没来过美国，只去过法国，那是大前年暑假的那次？”
“不是美国。”木英笑道，“宝马的广告电影虽然都是在美国拍的，但并不是宝马美国的项目，而是德国总部的项目！”
“德国总部？”赵瑞恍然道，“你帮詹有成订做假肢的那次？怪不得你去宝马总部参观呢！”
“也不对啊，”赵瑞又自己摇头道，“那是去年年初的时候，宝马的第一部广告电影是前年的！”
“不是德国，是法国！”木英道，“就是他去法国参加克莱蒙.费朗短片电影节的那次。”
“我知道，”赵瑞点头道，“八一说你跟他就是在电影节上认识的，跑酷电影也是你们那个时候想出来的点子。但宝马德国总部的项目怎么又变成在法国跟你们联系的？你可别说宝马德国总部的人特意跑法国去找肖遥帮他们做策划啊？”
“不是，”木英道，“克莱蒙.费朗是米其林公司的所在地。那次是宝马德国总部的市场总监去米其林总部出差，被米其林公司的人招待去看电影节的闭幕式。肖遥的《调音师》不是拿了电影节的最受观众欢迎奖吗？宝马的市场总监就想找他这个拿奖的导演帮宝马拍广告。当时他说国内还有工作，没兴趣拍广告，但是却又给他们出了一个用电影短片做广告，并且做成系列的点子，还推荐我去做导演。”
“当时是要回国跟你们一起去录快本宣传电视剧。”肖遥笑着补充道。
“哇~肖遥对你们俩真是没得说啊！”陈晓婷看着赵瑞和徐飞道，“为了帮你们的电视剧做宣传，连做宝马广告导演的机会都推了！”
“就是！”肖遥附和道。
“得了吧，”徐飞道，“那部电视剧你们家也有份投资的，我们都是给你们家打工，而且你自己也是那部电视剧的编剧之一，做宣传不应该吗？怎么说就是为了我们？”
“我们家投资的影视作品多了，我每一个都出力吗？”肖遥撇嘴道，“你看我微博上都没怎么帮我们家投资的作品做过宣传。”
“的确，你是不一定冲你们家投资的这一点。”赵瑞道，“不过你推掉宝马的广告导演，肯定也不是为了我们！多半是因为你不敢！”
“我不敢？”肖遥瞪眼道。
“不敢！”赵瑞笃定的道，“现在也许敢，但那个时候多半是不敢！”
“哈，果然还是赵瑞更了解肖遥！”木英笑道，“肖遥那个时候推掉宝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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