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一下,随即开口道,“太子比二皇子早半年出生,是国主的皇长子,一出生便被确立了太子之位,少时也是天资聪颖、谦顺有礼、那会儿国主就对他也是十分宠爱,可只从先皇后去世后便发生了变化,可惜了……”
容振威顿了一下接着说道。
“太子本来天资不错,可这几年也不知怎地突然间性情大变。唉——若是他能够成为天云国的国主,或许我容家,也不用这么担惊受怕了。”容振威叹了口气,唯一看好的储君,如今也是岌岌可危。
离落眯了眯眼睛,目光落在陌亭夜身上。
她知道容振威所说的这一切都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先皇后的母家还未落魄,皇后依旧健在,可如今物是人非。
当年皇后病逝,举国哀痛,陌亭夜也因此大病一场,一病就是三月之久,待到他病愈,性情却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国民称赞的未来贤君,变成了人人唾弃不满的昏君。
离落看着踉跄的陌亭夜,黝黑的眸子里闪着玩味的笑容。再看了一眼坐在大殿上座的圣女——云般若,嘴角勾了一个浅浅的弧度。
云般若就那样静静的坐着,双眸低垂,漂亮的眸中没有任何人的影子,仿佛这大殿之中的喧哗都与她无关,她只活在自己的世界中。
遗世、清丽、出尘、孤傲……
这本该是为陌亭云身边夏媚儿量身定做的词语,如今却让大殿上的众人觉得,这些更适合用在云般若的身上。
这位女子,美的让人惊艳,让人忘俗,身上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清,更胜一筹,是那样的自然,让人不敢靠近,恐叨扰了她的清净,只敢远远的看着她。
而此时,国主身边的陌亭云也走了下来,携着夏媚儿向云般若敬酒,孰料太子突然从一侧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陌亭云一个不备,就被撞了个正着。
酒杯里的酒水一瞬间全部都撒了出来,而陌亭夜恍若未觉的径直走了过去,脸上挂着笑容。
而站在陌亭夜身后的陌亭云此时一脸铁青,方才他已经察觉到有人撞了过来,已经侧身躲避了,孰料还是被撞了上来,脸上挂着一丝阴郁,眼神冷冷的看着走了过去的陌亭夜。
“大哥,你醉了。”
国主皱着眉头,看着陌亭夜的所作所为,似乎极为不满。
“是啊,我醉了,儿臣不胜酒力,让父王、诸位见笑了,还请父王容许儿臣先去休息。”陌亭夜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再敷衍不过的笑容。
“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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