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着。那我跟您约定了,将来满足了这些要求,我一定会来投奔您的!”
李云道点点头,眯眼笑道:“好啊,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离开时,少年依依不舍,跟着老车一直将三人送到路口。
历经世间沧桑的老车握着李云道的手,凝视这位对自己一家三口有救命之恩的年轻人,轻声道:“若是往后有需要,我老车这条命是您的。”
李云道微笑摇头:“命是自己的,怎么能是旁人的?好好活着,好好生活!”
说完,他转身上车。李云道知道,老车刚刚那句话是发自内心的,他甚至敢肯定,往后若是真的有需要,老车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豁出命去办成自己所嘱托的事情。
但站在路口对着那逐渐远去的汽车不停挥手的老车一定不清楚,正是他们这些曾经生活在华夏社会最底层的无助人群,才一次又一次地坚定了李云道为了这个国家和民族挺身而出的决心与信心——毕竟,国家和民族的概念大多是空泛的,但这些被生活的困苦实实在在磨难着的人们,却是真实地生活在自己身边。也许不能感同身受,也许不能彻底改变些什么,但是在国泰民安的基础上逐步地改变他们的生活状态,李云道自问还是能尽上些许绵薄之力的。
木兰花透过后视镜打量着这位年轻领头上司的表情,解决眼下夏初失踪的困局,似乎头儿成竹在胸。
“担心夏初的安全吧?”不等木兰花开口,李云道便看到这家伙在鬼头鬼脑地打量自己,“这件事可能比我们想象的都要复杂,但在高阳见到我之前,夏初应该不会有事。”
木兰花闻言,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抖:“他要见您?”
李云道望向车窗外那些熟悉的和陌生的霓虹灯,淡淡一笑:“你们说,高阳究竟是忠还是奸?”车上其余三人均没有说话,最后依旧听到李云道自言自语道:“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两兔伴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同样被这个问题困扰着的还有夏初。她不知道这个叫高阳男人在这座城市里究竟安排了几处安全落脚点,用狡兔三窟来形容似乎都不够。傍晚的时候,他带着她去了市中心的一处新开不久的韩式汗蒸馆,实着将夏初吓了一跳。这里是闹市区,如果高阳口中的炸弹就安放在附近,一旦爆炸,后果不堪设想!
大厅坐着休息的时候,夏初便一直在打量高阳,也许是刚刚汗蒸出来的缘故,他的双颊上有些红晕,看上去气色比之前好了不少。他的脖子上有一道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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