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了,能让他犯愁的,怕也是颇为棘手的大事情了。
周树人已经转身,连大步迈前前院边摆手道:“不用,我去去便回。”
郝玉飞也没有耽搁,喊上小四川,飞快穿戴整齐,二人便来到内院书房门口,分立两侧。
前院响起汽车引擎的声音,而后便是一声巨大的引擎声,看来周树人这一脚油门给得很深。
听到声音的郝玉飞皱了皱眉,但首长书房门口不能交谈,他也只好摁下心中的百般疑问,警惕地看着四周。他的嗅觉很灵敏,虽然每日只在外围警戒,但也能嗅得出,这几天气氛有些不太一样,尤其是今天家里还多了三位客人,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既然事关二部,郝玉飞便明白,那定然不会是什么芝麻颗粒的小事了。
周树人的车飞驰在高架上,憨厚的国字脸上满是哀伤——云道果然说得不错,女人是老虎,弄不好便要吃人。
他想了想,还是给李云道拨了个电话,接通后便道:“云道,跟你预料的基本一致,可是……我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他强忍着心中的难受,深深地吸了口气。
电话那头的李云道站在王家四合院的池塘边,看着那皎洁的月色,轻声叹息:“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啊!”
周树人道:“你觉得,他们把我引出来,就是想对老爷子下手?”
李云道低头望着池中的月亮倒影,轻轻摇头道:“如若只是这么简单,那就好办了,怕只怕……”
周树人不解道:“云道,我还是不知道你这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啊!”
李云道笑了笑道:“师兄,我知道你对嫂子是有感情的。也许嫂子有她的苦衷,先试试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吧!看看有没有一些有用的线索,如果处理得当的话,也许可以让嫂子代罪立功,如此也不枉你们夫妻一场。对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嫂子的祖籍是在蜀中?”
周树人道:“是蜀中,但很多年前据说就迁到了甘南省会。”
李云道轻轻叹息一声,欲言又止:“师兄,你自己注意安全。”
周树人有些恼火道:“她难不成还敢谋杀了我不成?”
李云道缓缓道:“既然面纱已经慢慢被我们揭开,那也要防着有人狗急跳墙。总之你自己小心,老爷子那边……”
“放心,一切照计划行事。”
挂了电话,李云道依旧在池边伫立良久,那假山后,懒惫的母狮似乎又比之前住进来的时候肥了一圈。他冲那母狮招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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