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那些愚蠢的人也就罢了,用来忽悠我们就显得太拙劣了!”那张英俊的脸庞此时早已经满是血污,那对原本总是闪烁着智慧光芒的眸子也因为疼痛失去了原有的光泽。
毗湿奴笑着回头看了他一眼:“你们俩,是我的孩子!”
白衣少女愣了一下,随即道:“我们都是神的孩子。”
毗湿奴却摇了摇头:“我说的是生物学上的那种关系,孩子们,我是你们的父亲,嗯,亲生父亲。”
少女帕尔瓦蒂愣了一下,马上就笑了起来:“您一定是在跟我们开玩笑。”说着她看向板车上重伤的青年,想听听他会说些什么,却不料那青年早已经合上了双目,似乎并不愿再听毗湿奴多说一句。但她可以肯定,刚刚他说的话,青年再如何不愿听,也一定听到了,只是他的反应有些出乎帕尔瓦蒂的意料。
毗湿奴淡淡一笑:“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你们说说,我为什么要冒着生命危险去华夏单单救了你们二人出来?身为你们的父亲,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们陨落在华夏。”他叹了口气道,“很多年过去了,这条龙的的确确也该睡醒了。”
帕尔瓦蒂道:“您这是在长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她坐在另一侧,回头看来时的路,远方是山,山的那边应该还是山,只不知道自己如何此时赶过去,师父杜尔迦她们是否还活着。
伽内什咳了两声,戚戚道:“这一点他倒是说得没错,换作几十年前,神国也不会像如今这般狼狈。小小的边境冲突,又怎么会三番五次地需要护国主神协同解决?”也许是因为一口气说了太多的话,他又咳嗽了良久,惨白的脸上居然出现了一抹潮红。
毗湿奴皱眉看了他一眼道:“肋骨我已经给你接上了,你如果不想活了便一直这样说下去。”
伽内什看了他一眼,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乖乖地闭上了嘴巴,没有什么比命掌握在别人手里还要更糟糕的了。
少女帕尔瓦蒂想了想,最终还是哀求道:“我们回去看看吧!”
毗湿奴轻笑道:“看来你对杜尔迦这个师父很上心。”
帕尔瓦蒂道:“她便是我半个母亲。”
毗湿奴笑了起来:“你的母亲不是杜尔迦。”
少女帕尔瓦蒂突然眼中一亮:“那我母亲是谁?”
毗湿奴笑了笑,摇头不语。
这世上,有些事情还是不说为妙,说出来,很多事情更不美了。
他扬起鞭子,抽在牦牛的屁股上,那老牛才慢吞吞地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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