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得还不错吧？”他尽量让自己的语调平静些，轻松些，因为他知道，这个孩子身上的压力肯定很大，也许再放一根稻草上去，她就要垮掉了。&1t;/p>
“不好。”她终于倔强地抬起头，摘了厚厚的框架眼镜后，她的眼睛看上去格外地漂亮。长随风飘动，她穿着黑色的风衣，使她整个人看上去更玲珑了些。她本想像以前那样，扑进眼前这个男人的怀里，把这段时间碰到的委屈和挫折都一一地说给他听，但是她听是犹豫了一下，又生生地遏制住了这个想法。&1t;/p>
他是兵，她是贼。&1t;/p>
“坐！”李云道拍了自己身边的长凳，“夜幕下的西湖，别具一番风情！”&1t;/p>
她倔强道：“所以啊，白天的西湖是西湖，黑夜里的西湖，也还是西湖！”她在他的身边坐了下来，竖了竖衣领，湖风吹得有些冷，她可怜兮兮地望着身边的男人。&1t;/p>
李云道无奈，从兜里掏出叠得整齐的制服，取下肩章和胸章，披在她单薄的肩膀上：“明明没有那个金钢钻，偏偏要那份瓷器活，何苦来哉。”&1t;/p>
她说：“这是我爸爸遗愿。”&1t;/p>
李云道耸耸肩道：“究竟是不是，你自己清楚，我一个外人，怎么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如果他真的想拿下整个西湖毒品市场，为什么还要变着法子地跟高焱他们合作。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就算你之前不知道，现在也知道了。”&1t;/p>
小姑娘低下头，小声说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做错了？”&1t;/p>
李云道摇了摇头：“这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路自然而然就形成了。你的路，是你自己选择的，不管别人走不走，同不同意，那是你的路，既然自己觉得需要这样做，那便这样做好了。”&1t;/p>
小姑娘抬头，扑闪着大眼睛问他道：“说这话，你是以李云道的身份，还是市公安局局长的身份？”&1t;/p>
李云道摇头道：“都不是，是以师长的身份。”&1t;/p>
小姑娘似乎有些失望，抬头看着夜空肉眼看察的星座：“听说你被车撞了？”&1t;/p>
李云道点头：“这次的确是意外。”&1t;/p>
小姑娘哦了一声：“那你下次要小心点。”&1t;/p>
李云道点了点头：“你也一样。”&1t;/p>
小姑娘又哦了一声。&1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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