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些担心。
秦潇潇摇头笑道:“你没看到他们在京城里的喝法,那才叫吓人,我爷爷说过,云道的酒量比他年轻时有过之而无不及,你就看着吧。不过他们要真喝趴下,就该我俩头疼了。”
席间崔剑平又提及当年与李云道不打不相识的经历,更是拿起酒瓶自罚三口。
李云道悍然陪了三大口道:“所谓兄弟,诗经说,凡今之人,莫如兄弟。意气相投,志同道合,是谓兄弟。没有那一番交手,咱也不知道是不是意气相投志同道合啊!”
喝得六分醉三分酣的崔剑平趁着酒意,手舞足蹈:“轻轻的风像旧梦的声音,不是我不够坚强,是现实太多僵硬……”
这是一首很老的歌,在微醺的崔剑平口中唱出来却多了几份青春的气息。
崔剑安喝得也不少,但他属于越喝越清醒的那一类,见哥哥剑平已经开始稀里糊涂地跳舞,便知道差不多到量了,招呼候在一旁服务员上醒酒汤。
三进院内兄弟情深,二进院里此时也觥筹交错。
“兄弟,这卧龙苑的确不俗啊,连服务员也长得赛过女明星啊!”娄大鹏眯眼端着酒盅一饮而尽,眼神却在汤力身后一身旗袍的服务员胸口打转。
汤力岂能不知娄大鹏那点恶趣味,当下笑笑道:“早安排好了,吃完饭咱们就去老地方。”
娄大鹏自然清楚汤力口中的老地方,便是自己也有一份干股的综合会所春江花月,只是不知为何,今晚站在汤力背后的那小娘鱼,一颦一笑,颇能勾起他的小心思,刚刚喝着酒便已经硬起来两回,这可是近几年不多见的情形。
“兄弟,何必去自家场子呢?家花永远没有野花香嘛。”娄大鹏跟汤力勾肩搭背,一脸色眯眯地望着始终淡然如水的女服务员。
汤力似乎有些为难,能订到这二进院,也是幸得云老板那边的二当家出面才挤出了这二进院,据说今晚三进院里头在招待一位贵客,汤力信誓旦旦地确保不会打照面,这才得了那边的应允。至于身后这服务员能不能开荤,他也不敢打包票,云老板麾下规矩多得很,近几年跟着二当家身后赚了不少钱,这个时候他不敢也不想触云老板的霉头。
娄大鹏见几番示意,汤力仍旧没有表示,便知道今晚这一身诱人旗袍的嫩汤是喝不着了,当下便意兴阑珊道:“酒也喝得差不多了,这卧龙苑当真只能卧龙啊,我这条害虫还是早早回咱们的春江花月喽!”
汤力当然知道老色鬼言有所指,但还是有些犹豫,只是最近正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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